【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震惊，你看起来不像……】

那人挑衅地看过来，意思很明显：谁先走谁玩不起。

起投球——

“状态不错就接着打啊。”

程奕舒一气，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走了。”

黑衣服一卡住了。

“别啊……这局还没结束……”

……

队友立即击掌呼。

“漂亮！”

程奕果断把球传给队友，打了个合，几经转手，球最后又传回到手上。

三分。

场上穿球衣球鞋的个男生们个个汗浃背。程奕带球稳，速度也快，往篮板冲锋时侧面猛地冲一人拦在面前，封盖未成。

程奕是中途加来的，球拿分很猛。上半场分咬得，所有人都还正常，后半场看得分差距拉大，黑衣服的朋友就开始搞针对。也亏得程奕涵养好，没当场指着脸破大骂。

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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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冷看他：“你朋友手黑，盖帽故意打手，搞了几次动作？”

“好球！”

程奕掀起球衣摆搓把脸，一节劲瘦腰肢和腹肌。

顾亦徐懒得回，直接装作没看到。

大功率LED天棚灯白炽耀，将室篮球场中运动的影照得纤毫毕现。

他坐在看台边拧开瓶矿泉，仰时一气喝尽，修的脖颈上结动。

黑衣服张了张嘴，半天才：“嗐，我朋友就是较真，打到中途就啥也不……”

他将篮球抛传给队友，场到边上拿巾随便拭几，汗后，白皙矫健的躯上有一层薄薄的泽，球衣透后贴在后背。

——只是场上有个别人的作太恶心。

讲到一半，他自己倒窘迫地说不去。

他那朋友好胜心，人品不错，但球品属实很烂，打得顺什么都好说，要是场上于劣势就忍不住开始搞各小动作。穿黑衣服的男生有时都嫌他丢脸。

发被汗打，额前几绺粘连在肤上，得很不舒服。

篮球场上几人闻声转。

【太辛苦了，上一次课能赚多少，有一千块不？】

场上队友叫他：“程哥，还打不打？”

顾亦徐一晃神，再看时对方已经发了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文字，太扎。

仔细一瞧，程奕右手臂上一片红痕，还有一刚留的新鲜指印。

黑衣服挽留，声量不自觉提，“——我和我那朋友说说，你别介意。”

看准时机落。

“不打。”程奕淡淡。

【要不这样，次来玩我请你。】

却不肯消停来。

【你周末还给人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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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两小时篮球，大半个月没经历度运动的肌发酸，力消耗殆尽，心却畅快淋漓。

另一个黑衣服的对方球友运球跑过来，语气熟稔：“不会吧程哥，这就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