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红得不正常，指关节因为握着栏杆扶手而发白，她闭着像在躲避什么，听到船的声音也只是皱了皱眉，将嘴咬得更狠。

“怎么回事？！”船闻到海豚压迫的信息素，立刻释放自己的。大的信息素一就充满了整个台，轻而易举地将海豚压了去。但是接着她意识到另一Alpha信息素随着自己信息素的释放而迅速提度，但奇怪的是一也没有Alpha之间互相压制的攻击。她意识看向离，离看起来更加难受了，已经快要站不住。

海豚也觉到了，她直起大的躯退了一步，抬起手向船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并用神告诉船，那个不断提度的信息素就是离释放来的。船向玻璃门的方向抬了抬，海豚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离两，就转离开了。

天气有些冷，风有些大，又是晚上，台上已经没有别人了。船走过去，试探着喊了一声：“离小？”

离抬起看向她，双通红地泛着泪光，但看起来却不像是哭了，更像是生理的泪分。

“你还好吗？”船被郁的同信息素熏得皱起眉，一边问一边抬手在面前扇了扇想挥散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忘了警告你了，那只海豚是同恋者，你光是释放Alpha信息素，对她不用，你得压制她，她才知你不可以冒犯。”

船说完忽然想到什么，狐疑地看着离：“还是说你其实可以？”

离茫然地望着她，像是还恍惚着，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扶着栏杆的手努力想要撑起，却力不从心地让整个人向前栽倒去。

船忍着对郁同信息素的不适着上前捞住离，让她倒在自己膛。离沉重的呼在的肤上，让船有些骨悚然地想要后撤，但是离全的重量都放在了自己上，她本后退不了。

“你怎么了？”船握住离的肩膀想让她站直。但离像是全的骨都化了一样任由她擎着自己的双臂也依然低垂着脑袋靠在她。

“嗯……卫生间……或者淋浴房……”离模糊地吐短语。

船皱了皱眉，架起离的胳膊扶着她就近往淋浴房去。“不用去医院吗？你状态很差。”

离摇摇，低声说：“没用的，没关系。”接着犹豫了一会儿，又问：“信息素……可以停吗？”

“信息素？我没在……”船心不在焉地推开淋浴房的门，接着又愣住了，“为什么我的信息素还在释放……我明明没有……”

离没有听她的抱怨，忽然有了力气一样撑起扶着墙冲淋浴的隔间里。门几乎是被摔上的，发嗙的一声响，接着就是急迫的衣料和饰抖动的声音，然后才是声。船有些苦恼地在外间的椅上坐，思考着自己的信息素为什么擅自往外跑，犹豫自己是不是也该冲个澡，否则散发着信息素回去会惹上一堆缠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