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忽视的起状态使他莫名其妙，又觉得暴躁和耻辱。“与其求我，不如求你自己啊，你不是最擅替他人着想而牺牲自己吗？对个老哑都那样，对你哥哥，更该好些——”

他语气变得更为冰冷，神也越发残忍，“刚才也给你注了跟你哥哥一样的药，甚至度更些。只要你走那个笼，你哥哥就不会被伤害，至于你会怎样……”他话没说完，容铮已经跌跌撞撞冲了被男仆打开的笼。

唐涵义嘲讽的笑，看着被壮汉牢牢压在的容铮。的确到了现在，他已经不再认为对方有表现来的那样畏缩，然而垃圾始终就是垃圾，垃圾的努力和挣扎使人发笑。小安竟然以为自己会跟他抢一个垃圾，这是对他的侮辱。

虽说是叔侄，他比小安只大了五岁，还是有脸计较计较的。他打算让小安受到一教训，比如失去一个正心的玩……

唐涵义站起，望着笼里急剧变化的势。

“嗯？”

趁壮汉一边举刀，一边埋舐他左伤渗的血时，容铮猛地挣右手，却没有去抓那柄刺向自己的刀。

在利刃扎右的瞬间，他忍着剧痛和几脱的惨叫，从袋里摸了那只已经变作温的玻璃瓶。他不知这个药的麻痹效果对他上这样壮的人是否有用，他没有时间想任何别的，耳边也只能听见他自己心脏缩的声音，他没有去想即便消除当前的危机，唐涵义是不是还有新样在等他，他甚至忘记了几乎全的他自己。

只是被求生的望、和一烈而扭曲的憎恨驱使着，他对准壮汉的睛，了最后剩的那药。

似乎是被的不适激怒了，对方一刀钉穿了他握住瓶的右手，然后怒吼着伸双手来撕扯他前伤。左手因此得到自由，他在掌心的短刀，割向对方的脖，新鲜的颈血涌而，脸被淋得濡一片。咙立刻就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很想吐，前也看不清了，只能凭觉。

这一刀切割的，是切了骨骼，对方应该是用另一只手护住了咽。终归是畸形病弱的，他无力抬手在对方间再补刀。

一刀只能试着刺膛。

刃尖穿过肋骨的间隙，像是切酪，他尽快地推了心脏。仿佛在某状态里没有来，甚至没有惧怕，这之后他只觉到一阵冷彻心扉的哀凉，尽是迫于无奈，可他终究是为自己活命而杀人了……

难杀人犯这个词，早在十四年前，就注定要伴随他一生吗……

他猛地转，看向了那个人。

随着笼底淌越来越多的鲜血，唐涵义一直盯着容铮的手。有什么东西忽然从他脑海里闪过。

他一步步走近笼，走近那个满是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