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欺骗失去了全，我识人不清，我认了。所以我注销了余木，那不是心虚逃跑。那些过去我不要了，我走来了。看清了欺骗，猴挣脱铁锁链，老虎不再继续火圈。虎鲸会回到大海里，我站到墙外。”

“你问我是谁？”路明脾气上来，又立刻压了去，“我是路明，你的男朋友。”他敛了脾气，这么多天，他再一次真切的听到徐枳的声音，听到她的存在，不能凶了，她会走，永远的离开他的世界。

她在很一段时间都不知为什么而活，那时候年纪小心智不健全，抓着一稻草就以为是全。她不懂，没有常识，才有了那么一段荒诞。

徐枳把《愚》的歌词贴到了直播间的公告栏里，又写了一段话。

“我站到了墙外，墙发生什么都与我无关，我不想看劣质的表演。如果再有谣言，我会拿起法律武保护我自己。”

“如果我跟你歉，你能回吗？那些都是气上的话。你想红，我可以捧你，只要你不过分。”路明开，声音低沉，压抑着绪，他以为徐枳要回了，徐枳突然回跟他好声好气的说话，这让他意外，觉得看到了希望，“徐枳，我们见面谈谈行吗？我在你住的酒店楼。”

徐枳说完挂断了电话，路明能听懂也好，听不懂也罢，反正都跟她没关系了。

徐枳接通了电话。

“我是余木，真名徐枳。我没有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我没有德败坏，没有小三，没有写过小作文，没有买过搜。如果我想红想蹭度，我不会转幕后。我没必要那些事，没有逻辑。”

徐枳保存录音，说，“刚才的话我录音了，我会发给媒。我之所以跟你说话，是为了洗清我自己，我要保护自己。我对你没有一丁，我们早就结束了。我六月二十三号去割了阑尾，你可能也不会注意到，我以前经常肚疼，我不知为什么疼，疼了很多年，没人提醒，我没有生活常识也不知去医院看。医生说阑尾在我的里早就问题了，反反复复的发炎，只是我没有发现。那天我差死了，我才知阑尾也会死人，它已经烂了那么久。你我去明日传媒解约，那是我手术结束的第三天。路明，你于我来说，最多就是那段割掉的阑尾。它割掉了，在垃圾桶里，你也在垃圾桶里。没什么好说的，你想什么就吧，这是我最后一次接你的电话。”

告别愚蠢的过去。

她期待了很久的母亲，跟她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是没有人要的枳，母亲再婚了，徐枳跟夏乔说母亲只有一个孩，那是撒谎。母亲有好几个孩，每一个都是宝贝，只有徐枳不是。徐枳是一草，母亲不要她了，徐枳是生错了的枳。

“假的，我没有跟她在一起。”路明态度了一半，又缓和来，“我不——追究你跟齐扉的暧昧，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哪怕你真的跟他过什么，我……可以不在乎。”

“秦蓁——”徐枳垂，“怎么回事？”

有人给她打赏了礼，徐枳对打赏没兴趣，她不是职业主播。扫了，好像打赏的多，最贵的虚拟刷了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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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账号不会再见，回应是给过去画个句号，谢喜过余木的人。”

“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男朋友？”徐枳忍着厌恶面无表跟他聊天，她一直不屑于搞这些事，可他们一而再的扰她，让她难受，总要结束，一次结束，“余木是谁？”

徐枳拧眉，拿手机就要挂断。

这是她写的第一首歌。

徐枳原本想吃完饭去买一把吉他，因为弹琴时间太久，他们从餐厅来已经是晚上九，所有的琴行都关门了。

电话那死一般的寂静。

晚上又起了雨，徐枳洗完澡站到落地窗前看了很时间的雨。

徐枳的手机响了起来，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橘洲。

坐回了钢琴前，拿起手机屏幕看留言，直播已经结束了，弹幕还在刷。她播了十五分钟，直播间竟然有好几百人。

“你挂断电话，你会后悔。徐枳，我知你想红，你想回到舞台唱歌，你不想被断送前程吧？”

“你是谁？”

夜幕重，城市陷黑暗，雨幕的路灯连成了一片灰黄，延伸到了遥远城市的边际线。

这个时间，谁会打电话？徐枳迟疑片刻，了挂断。不到一分钟，对方又打了一遍，徐枳怕是节目组找她或者合作方。她今晚直播唱歌，又发了声明。

徐枳重新把手机拿起来，打开了录音功能。

徐枳发完，放手机。她在钢琴前坐了很久，最后弹了一曲《陷落》。不是商演，路明也不能追到这里来跟她要版权费。

“徐枳，你发的那个声明什么意思？”路明的声音冲了过来，呼很重。

她那年不是意外落，她是自杀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