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亮起，连着猛几，倒仰，心底才觉得好受了些。

冷厉睛藏在重烈烟雾里，苗靖的半边蹭着他，一张脸却埋在凌发丝里，他端着手臂，半支烟后，松开带扣，胀痛得要爆炸的间才觉得好受些，把烟叼在嘴角，推她一把，语气轻浮：“老没兴趣，你不是要么？自己坐上来，让我看看你多能耐。”

苗靖被他推着拧起，略抬了抬，眉丧丧的却也没力，只是顺势随着他的动作把颅蹭在他畔，偶尔轻轻眨眨睫，抿着，沉默冷清蜷着。

陈异连着了两烟，烟雾搅得客厅昏沉幽暗，他这一天过得不知多少煎熬，晚上又喝了酒，也实在懒得动弹，大手大脚往沙发横着一躺，手臂到她冰冷薄薄的肩膀，小小一团蜷在边，沉着气，阖着，也没说话，狠狠心把人一拖，拖到怀里，在沙发和隙里，膛抵着她的后背，随手拖过一条沙发巾，抖开盖住，闭睡觉。

不算宽敞的沙发，挤得密不透风也勉能两个侧躺的成年人，苗靖被后温熨得回，醇烈烟酒的气息围裹着光洁肌肤，遥远又熟悉，分外有安定，不知不觉，竟然也就这样闭睡了。

了相似的梦。

那个炎炎夏日，在窗帘闭、光线晦暗的房间，嗡嗡的电扇凉意，动他们单薄的，两人相拥而眠，耳鬓厮磨，窃窃私语。

这个依偎眠的睡姿维续不了整夜，约莫凌晨两三，两人从熟睡中辗转翻，模模糊糊知边人，都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模糊游离，不知谁先开始，是耳畔一个轻吻，而后游离到脸颊，最后觅至柔，极尽缠绵的亲吻。

半睡未醒，缠的呼迷蒙醺离，清甜微香的气息和淡淡烟草味混搅在一起，有本能的喜、舒畅、微悸，心防线全然迷失在亲吻的愉悦里，这是介于过去和现今的一个模糊时段，无人想要追究到底是过去，还是现在，大掌游离腻间，不知餍足的来回抚摸磨蹭，极细微电窜行在叠的四肢百骸，昂扬悄然释放，的那细细闭的，轻颤战栗，黏合的微微泻压抑息，柔柔的吻呼应劲腰有力耸动，从不缓不慢的节奏到疾速冲撞，黑漆漆的客厅回着暧昧声响，布料随意抹去肌肤上的，一切又重归静谧。

两人都闭着，细细轻轻息，手足叠，他埋在她发里汲取她的气味，她枕在他的臂弯，在他怀里休息，手指来回抚摸他的光肌，梦呓般的低语。

“我不在的这几年，你都在什么？”

“混日，赚钱。”

“还有呢？”

“玩。”

“想过我吗？”

“偶尔。”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