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陈锦墨腹有些闷痛，倒能忍受。静静坐在院里，等着审问接过。

白日就回来暂住的卓素华，推门便见她这愁苦的模样，坐到她边上，将好的红豆袋递给她，随即调侃。

“将军这才回来几日，就这般愁眉不展了？”

陈锦墨看向她，问：“贺均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卓素华一愣，半晌失笑：“你若问贺思昂，我尚能答上两句，可贺均……”

“总归不是重大义之辈。我有听闻，贺府妾侍年前生了位小公，贺均甚是疼。”

从贺思昂被废开始，贺均就想好了退路。不是说他不女，只是家族权利面前，他什么都可以放。如此，他用陈锦林算计她，倒不觉得奇怪了。

陈锦墨征后第三年，贺思昂便从诏狱中放了来，陈泰允他回家呆了一月，就押他去牢城营服役。

卓素华继续说着：“听说那一年，知被贺均放弃。贺夫人便拉着他去找韶家求助……”

自然顾忌着贺均还是首辅的份，即便是首富，韶家也没有明面上给贺思昂母难堪。只是婚约默认作废，韶馨荷再喜贺思昂，亦不会嫁给没了的他。

又因为他得罪的是皇室，与手握兵权的陈锦墨，便更是恨不得撇清关系，不可能帮他们母。

小说里最后这两人可是成了亲的，如今不光卓素华，陈锦墨都忍不住唏嘘。

不过这也是现实，都没有同富贵的人，没理由求别人与你共患难。卓素华也只是伤，从前那般天之骄的贺思昂，从没低求过任何人。如今还是贺均又如何，面怕也是丢尽了，终究是自作孽不可活。

陈锦墨没说话，比起宋宜之当年的遭遇，贺思昂当真算不了什么。父母家族健在，钱财地位也没丢，就算他爹迫不及待要了一个儿传香火又如何。费力将他调到离京最近的牢城营就是在保护他。

那边有他的人在，又打了一番，贺思昂如今过的怕是逍遥着。有牢城营的看护，陈锦墨和宋宜之，暂时都动不了他。

能到这步田地，论为人父，贺均可比陈泰有个当爹的样。只是，他不该将手伸向陈锦林。

忍心恨意，陈锦墨了几气，笑问：“你刚回来，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黑夜里，卓素华脸似乎红了一瞬，瞧这样，陈锦墨就大约猜到了是谁。

“余新知可真是消息灵通，你今日刚回来，他就找到你了？”

要说这人也是真有毅力，当年离京时，就算那一通表白，受了伤的卓素华也还是给了他好人卡。就算如此，余新知还是孜孜不倦的给她寄信问。这一来二去的，铜墙铁都能给捂了，卓素华便也开始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