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你觉得自己这样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嗯？”男人一边在他一边息着问。

不曾有过屈居于人的想法。

“你哭什么？”希尔德布兰实际上有些手足无措，琥珀的眸中带着淡淡的关切，然而面上却丝毫不显。

希尔德布兰一把将他拉回来，沉脸：“你究竟会不会好好说话？！”

亨利面无表地睁开，哑声：“完了？”

亨利没有察觉到的枕巾早已氤氲开一片意，也没有发觉自己在恍惚间被男人得了来，直到被摆着仰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仍闭着睛，晶莹的滴从上扬的尾不断溢，耀的金发间将鬓边的发丝打结成一缕。

比起对自己大呼小叫而言希尔德布兰更不满他的漠然，然而他拿这样的况毫无办法，顿时只能声音解释：“是因为我刚刚的话？亨利……我其实是想说我清楚地知你是男人，所以……所以无论你是什么样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急之他有些语无次，最后总结，“我没有把你当女人，你不必因为姿势的问题到委屈。”

希尔德布兰抚上亨利尚带有艳红指印的，将它们微微掰开其间潜藏着的神秘。那经过方才一挞伐已然有些红，却依然鲜得引人犯罪，心暗叹的同时希尔德布兰再次其中，缓缓冲撞起来。

在男人讶异的目光中，亨利翻趴伏在他面前，柔韧的腰肢微微陷弯诱人的弧度，上贴在松的被褥上，绯红的脸埋枕里，一副隐忍又靡的姿态。

快了……就快了，也许他死了，自己就能解脱了吧。

发完正要替他清理的希尔德布兰见状不由一怔，意识替他去角的泪痕：“亨利？”

亨利置若罔闻，侧过脸不让他碰自己。

希尔德布兰皱眉，拨开他额前汗的碎发凑过去细细打量他的脸，猜测：“委屈了？”见他依旧不理会自己，当即皱眉把他地拉起来，“睁看着我。”

然而现在希尔德布兰却……

在耳边响起的低沉嗓音一如记忆里那样好听，然而话语里的意味却天差地别，亨利攥了被角没有回答，这一刻他只想希尔德布兰继续说去，甚至尽地折辱他、打他……因为这些都比之前那些暧昧不明的话更容易让他放心里可笑的念想，真正地狠心来，杀了他。

“不，没有委屈，”亨利终于轻笑着开，“对于教皇大人尽心的服侍，朕很满意，现在朕该去理政务了，教皇大人请便。”说着就要床。

希

亨利咬着的枕巾掩去溢到嘴边的，摆这样一幅姿势已经是他所能到的极限，尽这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屈辱，但他还是不想让希尔德布兰太过得意。

亨利久久没有动作，久到希尔德布兰捺不住要亲自动手时他才突然动了。

从十八岁遭受背叛开始，到现在整整两年，他一直游离在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恨之间挣扎不已，所幸现在他终于觉心里的最后一丝眷恋快要销蚀殆尽了。

亨利自顾自地整理起衣袍来，全然不顾他的问话。

“教皇大人想听朕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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