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要不要创可贴？”

秦思思先替她松了气, 看她两手空空，眉又皱起来：“薇薇，你是不是忘带书了？”

“在吗。”

章梦予快步跟去，本想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往说，但视线很快被纪晗的手引，她吃惊地问：“纪晗，你手怎么了？”

纪晗还想拒绝，俞舒那却突然提了声音：“哎呀，这机场外面风好大，先不和你说了，等我回北城给你好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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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不知该发什么，到最后，他鬼使神差地发去一条仿佛上个世纪的聊天开场白——

他收回手，冷着声音：“没什么，不小心划了一。”

而讲台上，陈教授已经打开了PPT, 调课前准备好的几测验题目，扭看了墙上的电钟，“给大家三十分钟时间啊，总共三题, 只要上课认真听讲了，都不难。答案写在空白纸上, 右上角写上学号姓名班级, 一会儿课张闻同学收一。”

章梦予又说：“纪晗，你看我这衣服好看吗？昨天我妈妈陪我到商场买的，她说俞阿姨公司的广告制作总监光特别挑，要我好好打扮一……”

纪晗心烦地盯着微信界面看了一会儿，切回小号，开和【生姜炖薄荷】的聊天框。

“不用。”

了。反正新品上市的广告片一般都会拍好几支，正好还能卖你章叔一个人。”

“等会有介绍。”

嘟。

秦思思的消息弹来, 姜薇顾不上回, 一路飞奔冲上四楼。

纪晗不怎么想搭理她，稍微侧过，背对她玩起了手机。会议室里每个位前都了一个面笔记本和一只黑签字笔，他习惯地一只手转着笔，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开始回未读的微信消息。

第21章

“走了。”纪晗先一步去，二十四层的钮。

“妈……”

秦思思推了她, 压低声音：“薇薇, 你上午去哪儿了？打电话也不接，急死我了。”

纪晗叹了气，认命地拿车钥匙往停车场走。

余光偶尔瞟到手背上轻微结痂的伤痕，总会不知不觉地神。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睡过了。”姜薇随胡诌。

酒是早就醒了，但宿醉带来的一疲惫还未退散，现在她浑上的骨都是发酸的，只想躺着。

姜薇没办法, 只好问秦思思借纸笔。

电梯在二十四楼停，他带着章梦予走会议室。人还没有到齐，纪晗和坐着的一圈人简单打了个招呼，找到个空位坐。

纪晗特意换了一件袖很的衬衫，袖的扣也没扣，有意要盖住手背上的伤疤。但钮的时候还是了来，刚好被章梦予看见。

三十分钟很快过去，课间休息的铃声准时响起，姜薇把写好答案的纸上去，活动了一发酸的手腕，趴在桌上休息。

才挨上椅，陈教授就重重咳嗽了一声, 拿名单来开始名。

“你到哪了？我帮你占了位置, 倒数第三排靠窗边，快快，老陈上就到了。”

纪晗盯着显示楼层的屏幕，没什么耐心地等着。

纪晗冷着一张脸从她边走过，刷开门，大步走向电梯。电梯从三十二楼缓缓行，章梦予站在他旁边，兴奋地打量着四周：“纪晗，你们家公司好大啊。比我们家的大多了。”

电话挂断了。

“幸好上午那节课老师没名。”

好在今天路上不堵车，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俞氏总。章梦予站在大厅门，隔着老远就朝他招手：“纪晗！”

顿了顿，俞舒又叮嘱：“梦予年纪小，格又，虽然这事是我拿的主意，但我毕竟不在场，没要是个人给她撑腰，小姑娘家的，肯定害怕。”

老陈是秦思思给陈教授起的“称”。姜薇冲到教室后门的时候, 正好看见陈教授扶了镜，郑重其事地拉开前门，仿佛在举行什么重要的课前仪式。她抢先一步溜教室, 迅速跑到秦思思旁边的空位上坐。

……不是忘带了，是她昨晚本就没回家。

章梦予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的人，心里有不安，小声问他：“纪晗，哪个是广告制作的呀？”

可是有秦思思这么个话痨在旁边，怎么可能让她安安静静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