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还是纪晗第一次来俞氏集团的总。

樊名扬从茶几拿一个盒，推到姜薇面前，“我为姜小准备了一个小测试，不算难，但也不简单。只要姜小能完成，我们就签合同，怎么样？”

樊名扬没想到，她只是一个业余的调香师，竟然能全答对，没有一支错。

而且他们的关系……可能并不仅仅是认识而已。

几声清晰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樊名扬的话。

樊名扬地引着纪晗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他瞥了一姜薇的表，又看了看纪晗，再回忆起那晚酒会上的事，心里慢慢品了一些微妙的东西。

姜薇把包放到一旁，抬看着他：“樊先生，我是来谈工作的。”

俞舒已经事先知会过他，今天她会让她儿过来监督整个签合同的程。公司里没人见过俞总的儿什么样，员工们只知俞总有个材生儿，以优异成绩从Z大金系毕业，却一直不肯继承家业，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怎么来了？

樊名扬也愣了，他一就认纪晗是昨晚那个当着他的面拉走姜薇的男人，但他并不知纪晗是俞舒的儿。

“这是市面上比较有名的几款香的小样，我希望姜小闻一闻每一支前调的味，然后告诉我他们的名字。”

“没关系。”姜薇无所谓地摇了摇，“我本来就是业余的。但业余，不能成为你否定我的标准。”

“不急。”他慢悠悠地说，“时间多的是，我们可以先谈别的事。”

“当然记得。”樊名扬笑的意味，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她坐，“不仅记得，还印象很刻。”

姜薇的语气很自信，说完之后，朝樊名扬挑了眉，“樊先生，我答对了么？”

嗅觉这东西，一半靠天赋，一半靠练习，姜薇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去分辨各各样的气味，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但她的嗅觉并不比专业调香师差。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纪晗突然直起，从袋里拿一个小巧的珠瓶递给姜薇，“再闻闻这个。”

砰砰砰。

纪晗面无表地说：“我妈怕樊先生事太心，让我过来盯一。”

他笑了笑，用探询的吻问：“姜小，我这么说没有冒犯到您吧？”

品了这一层，樊名扬再不敢对姜薇说什么轻佻挑.逗的话了。他咳嗽两声，摆严谨工作的架势来，对姜薇说：“姜小，俞总很喜您的创意和想法，所以很期待您能够和俞氏成为合作伙伴，共同完成艳火的开发。但我个人觉得，您毕竟不是专业的调香师，所以在一些基本功方面可能会有所欠缺。”

这他连找茬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好一脸不甘心地拿艳火的开发计划书，准备正题。

樊名扬怔了怔，立刻起笑脸相迎：“原来是小纪总，快请。”

但樊名扬是个很记仇的人，他对那张餐巾纸耿耿于怀，所以便想要故意为难姜薇一。至少，不能让她这么轻松地就签了合同。

“当然可以。”姜薇答应的很快。

樊名扬直起，瞥了一茶几上放着的厚厚一摞资料，随即移开视线，看向姜薇。

这小纪总，多半和姜薇是认识的。

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碰上。

“那我们开始吧。”见纪晗没有涉，樊名扬便打开了盒，里面是几支装着香的小瓶，旁边还有几张试香纸。

作为调香师，最重要的一项技能就是要备灵的嗅觉，这一，姜薇十几岁的时候就知了。

他不悦地皱起眉，冷着声音：“随便别人的办公室是很不礼貌的。”

“……姜小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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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转过，看见了站在门的纪晗。他穿了件浅蓝的仔外，一条黑工装，勾勒笔直修的双廓。

姜薇底有错愕闪过。

樊名扬又看了纪晗一，他坐在沙发上懒懒地摆着手机，似乎并不关心他们的对话。

她懒散地笑了，走办公室，“看来樊先生还记得我啊。”

“白瑞德的无人区玫瑰、馥尔的一玫瑰，还有兰的野蛮玫瑰，这边是克利安的宵一刻、芦丹氏的八月夜桂、阿仙的寻找蝴蝶……”

姜薇愣了，不知这弟弟突然横一脚打的是什么主意。她狐疑地接过来，拧开塑料盖，懒得再用试香纸，脆直接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其实照俞舒的意思，这次让姜薇过来只是聊一聊新产品的开发思路，签合同是板上钉钉的事。毕竟那是俞舒亲自挑中的人，论光，业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俞舒。

“我没有否定姜小。我只是希望姜小能够让我看到，你有足够的能力来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