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用愤怒的声音指责着她：“当初是你甩的他，是你把他拉黑的，现在又偷偷摸摸地去看人家朋友圈，不觉得丢脸么？”

“纪晗。”姜薇偏要大大方方地去喊他的名字，偏要明目张胆地去看他的睛，她笑起来，眉弯弯地说，“我好喜你呀。”

袖和手腕不小心蹭到了一烟灰，姜薇皱了眉，重新拿了件净的睡衣走浴室。

若有若无的青柠味混着微甜的茶香，很好闻。好闻到纪晗每次洗完澡来，她都会抱着他不撒手，赖在他上闻够了才会来。

她突然很想看看纪晗的朋友圈，看看他这两年的生活。

就看一。

“没什么。”姜薇把打火机丢回窗台上，随手挂断键，“先挂了，明天聊。”

像是不小心沾到的女孩上的香味，霸的香调，虽然有意遮掩，但却盖弥彰。

姜薇盯着他的微信名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一，手指在那个亮起的“加黑名单”钮上徘徊。

没了沈思婉说话的声音，四周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连窗外细细的风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圣诞快乐，。”

姜薇盯着那条平直的线，心里竟然诡异地松了气。

她突然想起了那一年的圣诞节，在北城郊外的温泉小镇里，她和纪晗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二人旅行。

烟灰一一落，直到所有的火星全熄灭。姜薇这才打开台灯，扯了张纸把桌上的烟灰净。

“没有。只是请我喝了一杯很特别的酒而已。”姜薇说。

姜薇脑海里浮现那个视频里裙女孩的甜笑脸。

半个小时之前刚洗过一次澡，浴室还没收拾，淡粉的瓷砖上隐约有未的渍。姜薇一边打开龙放，一边跨浴缸里，气很快顺着面浮上来，把旁边的玻璃窗蒙上一层薄薄的白气。

对于她来说，浴缸和床一样，都是最适合休息的地方。

一平直的黑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背景也换成了一张黑漆漆的图片，黑白相衬，单调至极。

然后就再拉黑回去。

心不知为什么变得低落，姜薇的慢慢地往，雪白的肩膀淹里。停顿了一会儿，她拿起浴缸边上放着的手机，掉屏幕上蒙着的珠，开微信。

姜薇默默安着自己，开了纪晗的朋友圈。

【晗】。

是女朋友留的么？

姜薇有惊讶，虽然以前纪晗也不太喜发朋友圈，但是经常会转一些Z大篮球赛的宣传、各竞赛消息等等，偶尔还会发喜的歌，不至于朋友圈一片空白。

她把没里，拿起浴缸旁边放着的沐浴。是个很小众的牌，但每款的味都特别好闻，尤其是那款玫瑰海盐，一直是她的心好。

“什么？”沈思婉噎了一，有没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才九月份吗？”

竟然一条朋友圈都没发？

但是今天，纪晗靠过来的时候，她并没有闻到那熟悉的味，而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陌生的香味——

她特别喜泡在浴缸里，有时候甚至可以一天洗六七遍澡，在浴缸里待上好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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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姜薇突然说。

在温的、冒着气的里，她抱住纪晗的脖颈，大胆地吻住他的。纪晗浑绷，被旁边的人看的不大自在，低声说：“，别这样。”

姜薇攥着手机，经历了一番惨烈的挣扎后，还是了那个钮，短暂地把纪晗从她的黑名单里放了来。

她终于把枯枝上的烟全都着了。微弱的火星在黑暗里一闪一闪，发漂亮的暗红光亮，很像圣诞树上挂着的红小彩灯。

纪晗垂来的睫颤了颤，然后慢慢抬起脸。他任由姜薇一遍遍吻过尾的泪痣，终于伸手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纪晗的微信静静地躺在她的黑名单里。

心剧烈地挣扎着，她仿佛同时听见了天使和鬼的声音。

姜薇拧开盖，挤雪白的慕斯。淡淡的玫瑰香溢来，她忽然想起，她曾经送过纪晗很多瓶这个牌的沐浴。

天使用温柔的声音蛊惑着她：“只是看一而已，他又不会知。”

“他请你喝酒？？他会有这么好心？那弟弟看着可不像是个善茬，薇薇，你可得小心，特别是我现在不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