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姜焕笑着答应，其实他觉得周小可也变了一些，但是哪里变了他又说不来。

“是的。”

就是仅有的几篇也是言语不明，案说的模模糊糊云里雾里的。

“带教老师让我给他清理，那时候我才发现他被割破了，应该叫割烂了，不知为什么里面还有玻璃碴，我清理了很久，他的一直有些抖，应该是太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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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医生，你了解妙安当初是怎么回事吗？就是他的。”姜焕问。

姜焕开始并没有答应，但是到了异国他乡之后，他的况并不稳定，一离开了妙安，或者说一结束生活让他的信息素很不稳定，不得已他联系了周小可的老师。

“我知是被割了。”姜焕老实说，“是绑架案，参与者有他的前男友，其他的我就不是太清楚了。”

姜焕那时候就想也让妙安来看，他和周小可说这个事，周小可当时就笑了，他说以妙安的实力想要什么专家没有呢？

周小可显然对姜焕的问题没有任何准备，他端着咖啡杯想了一会儿才问：“你知多少？”

通过两年的治疗，姜焕的各项指标都稳定了来，他不需要再贴阻隔贴，也可以像生病之前一样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他基本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医生和他说只要多锻炼保持心健康那么复发的可能就很小，而且就算真的复发了那么继续采取现在的治疗方式也是可行的。

周小可说到这里，挖了一勺提拉米苏嘴里，他需要一些甜度才能说去。

妙安的被割破了，一刀一刀，被救来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了。

“那个时候我还是学生。”周小可说，“我在江州最有名的那家公立医院里实习，妙安是被警方送过来的，他当时浑都是血，人也是半昏迷的状态，我印象特别，那时候妙安是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乎乎的都是血，我那时候以为这个人死定了，因为他上没有一好的地方，衣服也是烂的，肤，*异常*。”

他说这是他在日本的老师，他之前去日本留学过，老师也是信息素领域的专家，周小可和他说明了姜焕的况，如果姜焕愿意的话可以参与老师的研究项目当中，这样姜焕就无需支付任何医疗费用。

那时候周小可没有说为什么，只说妙安和姜焕的况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严重程度也不可同日而语。

言外之意妙安早就看过各权威专家了，但是都束手无策。

“妙安和你说的吗？”

“后来他转到了私立医院，也就是我现在工作的这家，手术也是这里的，不过我那时候还没就职，所以手术况我没有看到，不过他后来康复我是看过他的资料的，他剩余的分非常小，而且每年都在萎缩，其实我们建议他直接移植手术，就是更换一个全新的，这样才有可能挽救他现在这样的况，其实你也能受到，无论你还是他，你们的心理状态都有些问题，这个是这病所带来的症状之一，你们的信息

姜焕回来在网上查过当时的案件资料，但是报奇的少。

现在姜焕是知了，妙安亲告诉他的。

周小可放咖啡杯，斟酌了半天，姜焕就坐在对面静静的等他开。

“我推荐你的那个医生还不错吧？我看你回来之后整气好了太多，什么时候再来个全面的检查？我也正好跟踪一数据。”

两年多前姜焕走的时候，周小可推荐了一位医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