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边的傻白甜，他不喜我，我能怎么办呢？”周小可了燥的嘴，“我想圣父吗？是我想吗？再说我当圣父吗？他手术的钱还是我找你拿的，我跟你开的时候我脸都不要了，我为的是当个圣父吗？我不是为了他吗？但是怎么办呢？我跟他说因为我给你找来了冤大，你就喜我吧，我能这么说吗？我不能啊，对不对，不是应该他识趣把我放心上吗？可是他转就跟别人搞一起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妙安我问问你，你说我怎么办？”

周小可说的绪很激动，他夹着烟的手都在抖，妙安叹气，给周小可拿了瓶，他把递给周小可的时候，他发现周小可的角都红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

真妈的难受，他们伤心的地方也太多了。

“要是我的话，我会把他抓起来然后把他关在房间里。”妙安敲着自己的方向盘想了想，又说，“或者死他，然后我自己也不要活了，当然我这个想法是不对的，因为我有病，你知的，我不正常，你别这么。”

“关起来有什么用呢？”周小可喝了之后语气冷静了一些，“让他和自己一起变成病人吗？再说我有这个能力吗？我把他关哪？关我们医院吗？再说妙安你说了半天，你这么了吗？姜焕不是还好好的。他从日本回来之后还找我复诊呢，他可比你积极多了，他话也比以前多，整个人脱胎换骨一样，你知我多吃惊吗？我都想问他去日本读的什么学校，还有这个效果，我现在弃医从厨还来不来得及。你们当初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但是你关他了吗？你拴住他了吗？你死他了吗？你没有吧，你为什么没有？你是觉得他不值得？还是只是因为你舍不得？！”

啧，为什么周小可失恋却要伤害别人呢？妙安也忽然觉得渴，他猜周小可现在不是真的需要自己的答案，所以妙安给自己也开了瓶。

两个大男人都是一手拿烟一手拿，一边烟一边喝，周小可喝得凶，有一把白开当二锅喝的气势，妙安坐在旁边，想着要不要提醒他冰柜里还放着真酒。

一瓶喝完，周小可的烟也完了，虽然把矿泉瓶和烟借着窗扔去看起来更酷一些，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垃圾分类收好，然后人靠在椅上开始发呆。

风从窗钻来，得妙安疼，他觉得他和周小可俩人像是繁华都市里的浪汉，从全世界的里路过。

“我知他自私的。”周小可说。

“谁？姜焕？”

“……我能知姜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