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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石娉后的副官看不去了，上前半步轻咳一声：“督军，要不先去细说？”

赵临恒回了神，才发现自己和督军大人两手握到现在，尴尬之余立手，却受到了来自石娉的阻碍。

石娉盯上了赵临恒那双手了，指甲修得整齐净，圆饱满。手指细又致，手背很白却依稀透着青，真的是力量和中和在一起，不胜收。最关键的还是这双漂亮手指上带着的玉戒指，一看去成极佳，绝非凡品。戒指漂亮衬托着手更有，相得益彰。

赵临恒顺着石娉目光看去，发现石娉盯住他的手。赵临恒随即心泛起一厌恶，以为石娉贪得无厌盯上了他手上那枚玉戒指。这就有麻烦了，光天化日之这位石督军会不会抢？毕竟他实在怀疑那些报纸上夸赞石督军少年英雄的话语都是狗。连对方是男是女都没有搞清楚，简直是贻笑大方。

“赵先生这双手真好看。”石娉夸赞得真心诚意，虽然她觉得两个大男人对话中夸赞手有些不妥，可是赵临恒那双手，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她一直觉得自己为男，因为有缺陷，是太监，以至于各个位都缺乏男汉气魄。她嫌弃自己那双手太小，手指太短，手背太薄，如今一见有如此漂亮的一双男人手，自然是发自心的羡慕。

赵临恒简直在心冷笑，觉得这石督军会玩样，先是夸他手好看，接着肯定就是话题转向他手指的戒指上，觊觎这宝贝。不过石娉那嗓音他一时间觉得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可石娉接着却主动松开了赵临恒的手，颇为客气地拱手：“听音赵先生应该不是本地人，石某我今日是特地登门谢昨夜赵先生的善举。”

赵临恒想了想，想起自己送警局的醉鬼女人。他见石娉岔开话题，没有再继续盯住他手上戒指，一时也不知对方到底打什么主意，只能一脸微笑地将人迎了门。

待人们端茶倒伺候完后，石娉和赵临恒寒暄客了几句，彼此都想探一对方的底细。石娉因为赵临恒了好事，又有一双如此漂亮的手，因此对此人印象不错，颇有好。反而赵临恒捉摸不透石娉真实来意，有心多问了几句：“不知昨晚那位小况如何？我当时见她醉得很厉害，应该是和督军走散了。”

一提到昨晚，石娉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督军府飞狗的场面。她笑的面微微冷，到烦躁的时候她就想烟，意识想要掏烟盒的时候想起了旁边坐着的赵临恒，于是招呼：“赵先生，烟否？”

赵临恒一愣，他既没有想到督军是女人，也没想到督军还是个会烟的女人，当客气的地摆手：“督军自便，我不烟。”

他这么说，石娉当然不客气了。熟练地叼起一烟上，立吞云吐雾起来。而旁边坐着的赵临恒眉顿时一拧，那熟悉又刺鼻的烟味，终于让他想起来石娉的声音为何如此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