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裴栖寻好像也失去了质问的勇气，他把地低了去。

后来新学期开学了，全年级只有少数几人还没有分化，其中就包括裴栖寻。

由于alpha，beta和omega的质差异总比较大，因此安排的课程类和度会有很大的差异，裴栖寻和另外几个尚未分化的同学额外组成了一个小班。

裴栖寻就睁睁地看着顺利分化成alpha的温闻和曾经的玩伴一起，听着他们讨论自己本不认识的老师，着自己本没有被布置的作业，再到后面连小班里的人也一个个分化离开了，厌学心理越来越严重。

直到最后小班只剩了他一个人，没有办法开设课程了，老师们经过协商，决定让裴栖寻自己选择跟班行学习。

裴栖寻选择了温闻在的班，结果第一节课上，他就被机甲的自我保护机制给弹来了。

“你的能度不够。”老师在全班面前说，“你纵不了机甲的，这门课你没法上，选别的课吧。”

裴栖寻都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走训练场的，明明所有人的脸都在机甲后面，但他仿佛能透过机甲看到那一个个嘲讽的神。

再后面就是逃课，逛酒吧，飙车，有人告诉他换个发换个心，于是他染了发，打了耳，一天到晚醉生梦死。

一开始裴家还会苦婆心地劝他，全被心有不甘的他嘲讽回去，久而久之，大概是对他彻底失望了，或者是无力教了，总之没有对他一丝一毫的限制。

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有时候无底线的放纵也是一放弃。

直到二十一岁那年，他终于盼来了分化的那场烧，结果却让他恨不得当场去死。

中间的日浑浑噩噩，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一天到晚在什么了，再后来就是在酒馆犯毒瘾被抓。

自甘堕落，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自甘堕落，所以没有人相信真的是许乔乐给他注了度毒品。

其实站在旁观者的视角，换他自己也不会相信吧。一看就是裴栖寻这个神经病玩疯了，玩脱了，最后把自己玩去了。

罪有应得而已，何必再扯上无辜的人。

裴栖寻后来无数次设想过再次遇到许乔乐的景，场面都极其惨烈，仿佛哪怕他挣不开那条狗链，也铁了心要从他上咬一块来才能解心之恨。

可是当这一世许乔乐真的现在他面前，笑意盈盈地邀请他去他的生日会时，他心里竟然没什么觉。

奇怪的，他以为自己会很恨他。

后半段人生就是成片的黑暗，被送去戒毒，他其实已经不记得在戒毒所发生什么事了，好像那段经历都隔了一层磨砂玻璃，看不明晰，但是只要稍微回想一他就会痛裂，浑不自觉打颤，无法克制。

最后终于被接去的时候，他表面上还是一个完好的人，里已经烂透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会有未来了，就开始疯狂的陷害温闻，但没有一次成功的。

裴家终于烦不胜烦，将他送到了Z区温闻原来住的地方，让他知他没有资格这一切，裴家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几乎就是在让裴栖寻等死，他不知怎么赚钱，不会饭烧菜，可以说丝毫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然而裴栖寻也没有什么求生，他就这么在温闻原来的家里昏睡了三天，饿到觉胃在灼烧了，然后打算找条河淹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