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份证吗？”

“你随随便便把真名告诉别人？”

男生先是摇了摇，然后想了想：“可是…主人不是别人？”

嗯，一如既往的单纯，跟海傍那天一样，一般人无端端挨揍不都会吵天吵地的。

“去拿个固定，在你昨天睡的房间。”祁至吩咐。

喻愿听话地爬房间里找，很快他嘴上就叼着一左右两旁都带着质手铐一样的黑胶爬来，轻轻放在祁至边。祁至拆开了铐圈上的扣，又让喻愿将双掰开一些后分别绑在了他两个脚踝上，喻愿现在以一个“人”字型的姿态面朝祁至迈着大跪着，双手背在后，面瞬间变得空空、一览无余。

一开始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羞耻，可是随着时间慢慢漂移……

“为什么想当狗？”祁至放了手的工作，轻轻仰靠在沙发背上欣赏了一会儿前的景，忽然有意无意地问。

“其实…狗狗也摸不清楚自己的心……”

喻愿神空地讲着，祁至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没有过多的打扰。

“狗狗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我爸不常回家，我妈一向不好，他们都没空我，班上的同学也不喜跟我玩，一直以来都没什么人愿意理我一……偶尔，有一次放学时在街上看到了一只小狗。”

“狗狗是说真的小狗！”他抬起非常认真地，“看着牠虽然被主人用绳牵着，却很幸福又很活活泼泼地走着路，就，心竟然，会觉得羡慕……然后就不知从何时起，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一，很想验被人牵着，被人掌控着的觉。”

说着说着，他脚踝上固定的效果开始慢慢发挥，两条都只能一直扩着不能缩起，分开着忒难受，又完全放任地曝在祁至双目之，羞耻极了可又不能躲，只能咬牙持使劲撑住才能保持好这个姿势，大又因为期敞开着逐渐陷麻痹。

喻愿抬起满是汗的，开始忍不住求：“主人…这个好难受……”

“说过了给你的训练一也不会少。”祁至狠着心笑，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来的鞭末端有以没一地敲击喻愿那的大，虽然打去不会太疼但却得要命，然后意味不明地笑着命令：“你还没回答问题呢，小隶。”

喻愿低看自己上的几红印记，慌张地咽了一唾沫，继续：“有一天…好像是升初一的时候了…狗狗学校里有位老师是罚支持者，没多久后狗狗就尝到了那滋味儿……”

他瞬间红着脸低声：“那是狗狗第一次以那样的形式受罚……觉很良好……”

边说边气。

“在之后…有的时候…我会故意找碴让他拿教鞭来惩罚我……但是没几年他就退休离开了学校，狗狗就只好…自己找些视频看……”喻愿神不由自主地追着祁至手上的鞭看，“看着看着，发现自己有上瘾，一发不可收拾。”

祁至慢慢将鞭末梢挪动到喻愿的上，刚好是他正开始想说的事。

“然后…开始自己给自己……”喻愿盯着那随时可能打在他袋上的小拍，他的呼已经凌了，心已经被狠狠提吊到了临界，皱眉，声音开始变得尖锐：“开始…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好作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