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上山发消息扰，满屏的问号和野表。我通通无视，对着灰去的屏幕发呆。

要骂周从我有千百句，可现在我说不来。对上他我总是，脑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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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传传大概等久了，打电话来。我在接电话的空暇里瞧见周从腰间绑着浴巾，他靠着墙，可能在看远方。汽氤氲，我看不清他视线的终。

徐传传的声音也像是蒙了一层雾，一切都漉漉的，我像在里听岸上的人说话，周从和我一起躲在底。

周从呆了会儿，总算不摆装pose，开始穿衣服。我拜托徐传传再等几分钟，她便挂了电话。

周从站着穿衣，我坐在凳上，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我俩。

我不知我怎么回事，也不知周从怎么回事，但显然，这是周从能来的事，只是我不像我。

我应该骂他，说你妈什么，哪儿都能发之类，但我忘了，词穷，导致我形势过于被动。

大概是上，换个猛男帅哥都一样，我只是一时……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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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服总掀不什么吧，周从一件一件，规矩得很。

我试图轻松，打破桎梏：“你这算开胃菜吗？饭前来一炮？”

周从调笑：“不是我的开胃菜，是你的，喜不喜？”

好像开玩笑，可我难堪极了。

是啊，我他妈喜啊！

明明是他在坏事，我怎么贼心虚。

没在最开始就退去是个大错，我确实受到某显而易见的引诱，并等着看去听去，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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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脸真大。”我嗤笑。

“我这视频网上一四十，你现场看还不开心？”

“那你怎么不去发家致富？”

“不缺钱。”他笑得闪亮，我想到他传言里的金主，料想也是，不缺。

周从又问，故意委屈：“你不喜我这了？”

我臊得很，努力想掰回一局，半真半假开玩笑，心底却很顺从在等他答应：“喜得很！啥时候定决心我啊？等着呢。”

周从听着惋惜的：“暂时没有，我们有缘再约。”

有缘，有你妈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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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就不该搭理徐传传来这破地儿，一件好事没有。我又想买醉了，这次没可剃，可以放心。

我和周从耽搁太久，徐传传早等不及自己去吃了，给我留了条短信，让我们随意。

我一拍额，看向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