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

她舍不得睡着。

他靠近她，在她嘴角留漉漉的红酒味吻：“你结论太早了。”

这更浪漫的事了。”

在四十度的夏天里，教学楼的风如同蒸笼里的蒸汽。他汗浃背，三番五次碰见熟悉的老师，都被用不解的神看待。

“嗯。”

真是个傻姑娘。

她当初想象“笔友”等了她一个礼拜的苦戏码，心煎熬。

“那怎么可能不生气……”

“这上面写的什么？”扉页是老板用象形文字写的一句话，“你当时告诉我，这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江越果然藏不住笑，背过脸去抖了几肩。

平复了会，他转过吐槽：“这用象形文字怎么写得来……”

青期的少女，都喜用歌词来表达绪。

江越盯着她，等她讲。

一晚上净破功了，手忙脚的，她还觉得浪漫。

不是都卸面，在推心置腹了吗，还在嘴什么。

她了个呼，凝视着他的睛，正：“考完，我没好友赴约，你生气了吗？”

是周杰《暗号》的歌词。

江越笑了笑。

他想他是耿耿于怀过的。他苦笑，他自嘲，像傻一样痴，别人也想戏耍傻一般，放了他的鸽。

“那约好的那天过后，你有去等我吗？”

“老板说可以，我就信了啊，谁知他怎么翻译的。我就是觉得这歌词很适合当时的我们啊。”方北夏捂着脸，“哎呀好羞耻！好了好了，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方北夏吐，讲了实话：“是一句歌词。”

-

纸片慢慢收纳回去，木地板重见天日。

他：“有。”

他脑里还酝酿了很多，以后要慢慢用呢。

他还真的连续等了一个礼拜。

江越把她揽怀里，亲她脸颊：“累了吗？”

方北夏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但撑着：“但还想跟你说会话。”

他们猜随便猜不重要 连上彼此的讯号才有个依靠

江越想了想，轻松说：“还好吧。”

“我讲了你不要笑我。”方北夏给他打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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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猜不到这是我们的暗号

他清嗓，不正经的笑，认真盯着方北夏。

两人肩靠肩，关上书房门，把试图挤来的狗们隔绝在外面，一直在地板上坐到后半夜。

“嗯，我听着。”江越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烟熏火燎过。

“对了。”江越起在书架上找了一会，拿了个方形本，“你还记得这个吗？”

方北夏看了一，就认那是她去丽江，给“笔友”挑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