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夏笑，一副不信的表。

“记得你艺术节的时候弹吉他。”方北夏耸耸肩，“听说轰动全校，可惜我没看到。”

“就什么啊？”方北夏盯着他，追问。

“不能总是你问我问题，我也要问你。”方北夏夺回主动权。

方北夏知自己演夸张了，：“你那时候突然过来给我系安全带，太明显了。”

江越脸上现无奈：“你早知了，对不对？”

江越勾起边：“是么？”

其实她也不是当时猜来的，后来问了一圈同事，没人知这事。再加上江越突然系安全带的奇怪举动，排除法加推理得，这纸条就是江越写的！

“对了，那个加油的字条，是我写的……”

“剧本你不都看过了吗？”

公认的男二戏份，串联着她和“笔友”的故事。

“还有呢？”

《小纸条》开拍前，方北夏曾在袋里发现过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加油”两个字。

“你不是说不需要我鼓励么。”江越耸了耸肩，“只能匿名了。”

他们站的地方是个通风，一阵风来，把方北夏的裙成一个斜的扇面。发丝舞动，抚上她清纯净的脸颊。

江越笑了一。

“那你记得什么？”江越抬，“中时的我。”

两个维度的东西。

不关注，自然不会记得。江越就在她不大关注的范畴里。

生动，好看。

因为江越的照片被偷过几次，学校后来给光荣榜外面加了玻璃。

江越笑笑。

方北夏作惊讶态：“哈？你写的？”

从中就开始了，总得有个理由吧。

江越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还有吗？”

江越也笑，只是笑里带着些酸涩。

那时她在演那个无人观看的舞台剧。

方北夏也觉得奇怪，那时他们明明集不多，可重要的时间，他却都有演。

“为什么喜我？”

或许是因为微醺，笑得有些憨厚。

“就……”他认真回答，对上她漂亮的脸和灵动的，忽然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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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沉声说：“一见钟。”

“嗯，你问。”

“除了那些呢？”他不要她故事里的角。

她记得和“笔友”的滴滴，是因为那时她的注意力都在传纸条上。

方北夏想了想，抛一个：“我记得你当时经常在光荣榜上。”

“当然。”方北夏暗暗翻了个白，她也是光荣榜的常客，“你照片总是被偷，全校都知。”

“你嘛啊，还模仿‘笔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