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江越手指已经搭上屏幕的左角，听到她说“算了”，指尖愣了一，锁屏，把手机揣袋。

“制片人跟导演怎么能没合影呢。”钱朗指指他们俩，顺手打开AirDrop，传给了江越，“不用谢。”

……

方北夏瘪了瘪嘴：“也是，这话温的话你不会说的。”

江越反问：“你不是说，我不用鼓励你，只用鞭策你就好？”

江越的话里没有任何绪：“哦。”

他没有穿西装，跟全剧组人一起，穿了统一定制的印着剧名的卫衣，有几分少年不羁的影。

她转的瞬间，江越心有灵犀般地回看，眸邃而沉稳。

江越呛到一样，咳嗽了两声：“我是说，可能他正好是你认识的人……”

江越似是被她的话噎住了，过了会才“嗯”了一声：“没准是你的‘笔友’。”

神短暂接，又互相移开。方北夏心里却意外地有安定。

烧香拜神、开机揭幕、发红包合影……忙完开机仪式后，方北夏望着背后幅海报和横幅，慨到说不话来。

“好多了。”方北夏偏看他，“因为有人鼓励我。”

她真实地觉到自己的发丝过江越的角，两张脸的距离近得微妙。

江越低看了手机。

“纸条是你放的吗？”

“就这样别动！”说话间，钱朗又抓拍了一张。

后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快门声，两人同时回，看见钱朗正拿着手机对准他们。

场。江越和钱朗也在现场。

察觉侧有人来，方北夏看了一，江越正手抄袋站在她边。

她梦到熟悉的礼堂，熟悉的英语舞台剧。已经到了表演时间，台却空。演员们每句台词都记不住，老师还威胁她要给班里拿个好名次回来。

“有人给我袋里放了纸条。”方北夏故意调，语气试探，“写了‘加油’。”

这段时间，艺术节的梦她翻来覆去了好几次。

江越蹙眉：“嘛？”

江越远远看到方北夏站在背景板前发呆，踱步过去。

江越瞥了她一：“想要？我发给你。”

方北夏用奇怪的神看他：“怎么可能，‘笔友’又不是鬼，隔空给我传纸条吗？”

“我对比过笔迹了，不一样。”方北夏认真地说，“应该是好心同事，用这古早味的方式鼓励我，正好我吃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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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竟然成真了。

一百多号人站在一起，拥挤而才嘈杂，方北夏转过看左后方，她和江越之间隔了四五个人。好在江越优秀，不需要她刻意去寻找。

江越意味地看了她一。

“嗯？”

方北夏凑近他的手机：“给我看看。”

方北夏避开他的：“……算了。”

江越清了清嗓，问：“还张么。”

心也跟着掉。

他们上穿了同样的卫衣，有侣装那意思。照片里两个人同时回，赏心悦目。

“是你吗？”方北夏冷不丁地问。

她抬，江越正好低，两个人鼻息相，江越的气息呼在她额前，是清新的薄荷味，得她发麻，咙发。

她心急如焚，突然发现全场唯一的观众——礼堂后排坐了个少年，他着球帽，半张脸在影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的型在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