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菜，谭尧主动聊起方北夏正在筹备的网剧《小纸条》。

方北夏：“又是蔡思彬跟你说的？”

清原图足足有七十多兆。

方北夏翻跟江越的聊天记录，举着那张星空的照片端详了半天。

……

“刚听他助理提了一嘴，说他前几天晚上去南山了，回来就重冒了。”

方北夏堂皇，这是来认领“笔友”份的？

“你怎么知？”问这个，她又追加刚才就该问的，“你怎么知我在这儿工作？”

在同事的低语背景，方北夏的心登时漏了一拍。

“江总不是平时健嘛，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

据助理说，他生了场重冒，便派了助理和其他领导来跟工作。

“上次说好给蛐蛐和周航当伴郎，他临时有事放了鸽，得周航临时找伴郎，最后又来了。”谭尧兀自笑了笑，“他还跟以前一样，自我的，想不来就不来。”

“跟他前两年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最近才知你在他手工作。”

讲完，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的剧，讲的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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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果真想不来就不来，缺席了两天后的会议。

-

发光的银河面，隐约有山的廓和城市的剪影。

方北夏不自觉眯起。

“那中有次你来找我，那次……”

击查看原图，她发现照片上一个熟悉的建筑，好像是京江的电视塔。

听到是初中时的事，方北夏把心放回肚里。

方北夏扯了嘴角。

大地广阔，星辰坠落。

谁会在青校园剧里面讲锅贴？

被方北夏彻底切断念想，谭尧又换了个话题，提起最近频次现的一个名字：“你这个剧，江越是制片人？”

“南山晚上很冷诶，他去嘛？”

之后他又试图问起剧，被方北夏无拒绝：“剧本容不能透，抱歉啊。”

一秒，就听谭尧说：“初中你坐我前面的时候，我同桌家门有家锅贴老字号，我们上课经常写纸条菜，让她带早饭。”

谭尧似乎对《小纸条》很兴趣，他用手指了指方北夏和自己：“我们以前传过纸条，记得吗？”

他不在，大家松了气，因为他大多时候都冷着一副面孔，仿佛一秒就要提刁钻的问题。

谭尧在制，工作跟文化相关。蔡思彬人脉广，又拉资源，互相认识也不稀奇。

她对摄影略知一二，能看这张照片设备不差，技术不差，选的地更绝。

方北夏掀：“放心，里面没有你。”

从哪个网上找的这么大的图……视觉中国吗？

谭尧说他跟蔡思彬认识。

“也跟剧没关系。”方北夏及时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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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用说，江越在业有名气的。”谭尧摇，“还有缘分，哪哪都能碰见老同学。”

“老同学也不行？”

方北夏本没在意，却在工作间隙听到同事的对话。

方北夏扯了扯嘴角。

“徒步啊、营啊、摄影啊，有钱人不就喜遭这些罪。”

方北夏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