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夏凑上前，发现他已经填好了三个人的信息，笔迹潇洒飘逸。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方北夏”三个字写得尤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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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发现同行的两个人还在校门磨蹭，他皱眉促：“还不走？”

第一站，自然是综合楼一楼。还没靠近，远远就看到了一整面荣誉墙。

方北夏抬看着自己曾经的样，有陌生。

程七初笑得晃肩。因为等待门卫答案时，她看到江越笔尖顿了一，分明是有期待。

再看前人，绿碎裙摆被风得鼓起，小笔直又好看。

周婧妤有明星相，是公认的校，中时期就在电视剧里演过小角。她经常在校外上培训班，现在学校的时间不多，大家提起她，都有不可及的神秘。

“还是夏夏更，对不对？”程七初摸着，用心评，“夏夏不只是好看，她里有灵气，有才华的人才会这样。”

这风得江越燥，咙发。他扯了扯衬衫领，提醒：“钉在这儿了？还逛不逛了？”

一半挂着学校获得的各荣誉称号和奖牌，一半是优秀毕业生的展示墙。

江越一记刀飞过去，扔去转就走：“自己填吧。”

江越并没有走过来，懒懒答：“我怎么知。”

：“那应该也有他吧？”

“这不是有你的名字嘛！”程七初贴着墙仰，“诶，你照片哪儿去了？”

“怎么会有证件照都这么好看的人啊……”程七初在那三张照片上来回扫，“你们三个都是！”

程七初恋恋不舍地挪动脚步，回望满墙照片，嘴里嘟囔着：“我也好想跟中生谈恋……”

中没人来的舞台剧，她坐第一排鼓掌；后来方北夏拍的那些片，只能在一些小众放映机构播放，她也一场不落地捧场，一个人换八个甲在网上发帖宣传。

墙上从左到右四个名字。

门卫抬看了，语气肯定：“没有。”

中时发生过类似事件。

“不会又被仰慕者偷走了吧……”程七初啧啧，“你的人气还真是不减当年。”

只有江越名字上方空空，只留一小块白背胶。

她盯着那三个字，又看了江越。明明知她的名字……

程七初永远是方北夏的号粉丝。

理科班，江越，段柏南。文科班，方北夏，周婧妤。

校门到最近的建筑有一段距离，夏天日毒，江越在太走了几步，背上已经开始发。

面庞净，肤雪白，一双灵般的睛，里面好像有繁星。

当年文科班女众多，方北夏和周婧妤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两个人。

方北夏转看过去，他倚在不远的墙边，正用拇指和指眉，好像有些疲惫的样。

江越动了动脖，手抄袋晃过来，看似无意往照片墙上扫了一。

江越在光荣榜的照片被人三番两次撕走，后来学校为了避免这事再发生，光荣榜的展板外加了玻璃。

照片用的是他们在校时期的证件照，统一的蓝背景，像无云晴空，少年少女青葱的脸庞清澈得如同被洗过一样。

往前倒数几排，2012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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