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北夏想了想该怎么描述，“我们有个共同的秘密地，平时会在那里放纸条，说一些心里话。”

什么啊。

“你们俩怎么样了，在一起没？”

虽说嘴上自我调侃，自从这个话题起了，大家都开始番忆当年。

方北夏以听为主，没参与讨论。听到“学生时代”，她走神想起了京江一中，还有自己学生时代的几个好友。

就没法行了一样。

会议室里，大家正在自由发散，聊各自想的题材。

她清了清嗓：“不过有过一段特别的经历，不知有没有用。”

大家又嚷嚷起来，纷纷“我就说嘛”。

又有人解围：“一把年纪了，还搞什么暗恋，打直球都被嫌弃。”

传纸条，上学时人人都玩过的把戏。

这个故事既不浪漫，也没有波澜，男主角甚至都没现过。

众人纷纷附和。

方北夏抬：“什么后来？”

思绪被打断。原来是话题转了一圈，转到了她这里。

众人疑惑，都传纸条了，还能不知是谁？

大家更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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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听清众人的问题，问了句：“什么？”

“北夏一句都没说，全让你们说了。”蔡思彬压叽叽喳喳的声音，“讲讲吧，大家都提供素材了，你也提供提供。”

片刻后，她摇了摇：“没有。”

“中时候，我跟一个不名的男生传过两年小纸条。”

方北夏摇摇。

方北夏找了把空椅坐。

她声音不大，会议室却立安静来。八卦是人类的天，众人目光顷刻聚焦在她上。

“你有暗恋经历吗？”

她暗恋过别人吗？好像没有。

众人地等着后面的故事：“后来呢？”

方北夏的况确实比较特殊。

有人提议：“聊轻松的吧，暗恋题材怎么样？学生时代纯纯的。”

不对……她行从记忆里揪一段场景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骑车飞驰而过。她歪想了一会，觉得这算不上暗恋，最多算crush，短暂而烈的心动。

大家的消散了大半。

方北夏正要开，一个同事便抢了话：“我们就别自讨苦吃了吧，人家这校级别的女神，怎么可能暗恋过别人，都是别人暗恋她好不好？”

她既不是校，也没被人暗恋过。

有人懒洋洋地反驳：“暗恋还轻松？暗恋最酸涩了。”

蔡思彬为方北夏说话：“我觉得这故事不错，现在都用手机，本会不到那份单纯的浪漫。那首诗怎么说来着，从前书信很慢，车很远，一生只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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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调侃：“你这不像传纸条，倒像是传递/报。”

程七初，周婧妤，还有……

天坠聊了大半天，大家都没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