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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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喜她这么说话，显得明月同明府亲近。

明月把针线包收起来，想了想，：“去外祖母院里瞧瞧。”

明月突然把方才明祁坐过的垫丢到廊，轻叹：“真讨厌。”

明月慢慢蹲在榻边，看着她的睡颜，摸摸她的白发，贴贴她的脉搏，心里发柔又无奈，原本想要说的话也说不了。

偏偏明月无父无母，没人替她持，受了这样的委屈，仔细想来，竟也无人能。

待她回来的时候，老夫人疲惫得很，早就睡过去了。

明月扶着老夫人上了榻，叫丫鬟们去，自己拿巾给老夫人手，又捡了妆台上的香膏，在手心搓了，沿着老夫人瘦弱的手臂轻，“天气是了，您也不能贪凉，这手心都是凉的……现在这榻上也放不了汤婆，晚上我同您一块睡吧，给您捂捂手。”

翡翠只好又提回来搁在抱厦里，“这谢娘事忒不讲究了，婢浅，说不个三四五，只觉得膈应。”

明月在心里夸老夫人料事如神，面上还要笑：“谢姑娘苦夏，弱，人家远而来，还是客人，自然着客人先来。”

没一会就日西斜，明月晒着余晖垂着绣起了龙凤被，一针去，半晌才拉回来。

老夫人靠在床案上，她弱不能见风，屋里便暗沉，窗都封起来了，老夫人咳起来就是撕心裂肺的一阵，笑眯眯地看着明月仔细地她白日里酸痛的地方，“还是你得舒服，你一走，我这房里就没个贴心的人儿。”

明月轻手轻脚靠在榻边，握着老夫人的手，心想，同明祁的婚事已经不可能一帆风顺了，自己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保全自己才好。

第二日一早，明月睁开睛，一旁的老夫人还在睡，明月摸摸她的手脚，给她掖好被，轻手轻脚地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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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白日里脸就好了许多，但是还是坐不起，要撑腰垫，“我昨日怎么没见你喝药啊，可不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荣安堂才用完晚膳，老人家觉早，已经在洗漱了。

明月面上一红，握着筷：“这边上还有人呢，您说这个什么，我中午回去就喝。”

过了一会，翡翠来添茶，还疑惑着垫怎么掉来了，绕到边捡了，准备拆洗一遍。

明月月例有些不准，有时两三月才至一次，老夫人请人看了，了方日日都要吃的。

可明月及笄以后，谢氏再也没有提过她同明祁的婚约，待她也不同以往亲近。如今府上又来了个谢，京城名门，样貌丽。

明府上一辈的老太爷已经过世了，他膝三三女，嫡明正谦是瑞德一年的二榜士，如今任苏州知府，嫡次明正礼任提刑察使司副使，庶明正书任行太仆寺寺丞。不说门煊赫，也是一日好过一日。

老夫人这样大的年纪，平日里待她极好，只是老夫人早年就同谢氏有隔阂，若是要她为了自己的婚事，自己日后是好了，老夫人还要同谢氏相一辈呢。

她习惯早起，这会心也好了许多。自小到大遇到了难事多了去了，比起自哀自怨，明月更喜想办法一一地把问题解决。

明月把老夫人把上发酸的地方都了一遍，双手从酸到麻，好在她早就习惯了，面不改地脱了外裳，洗漱好了，双手就缓过来了。

老夫人，“当初叫她拨给你住，她不愿意，倒是对自个娘家人大方……”

老夫人哼笑一声，她年纪大了，面上都是叫人动容的老态，“你不如就搬回来算了，那碧纱橱我都没拆，我看谁敢多言。”

老夫人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咳嗽，面青白，明月扶着她躺了。

翡翠这话说得委婉，她是府上家生，看事也比旁的锐一些，对这谢娘十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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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到巳时才起，明月伺候她洗漱了，祖孙二人坐在厅里用早膳。

明月垂轻笑一声，“李嬷嬷尽心尽力这么些年，您可是要把她冤死了。”

明月坐在她侧，换了一条手臂，“我才不来呢，那小院里舒服得很，我自由自在的。”

“你大舅母是不是把成安院给谢家丫住了？”

明月嘱咐人早膳清淡些，不要上凉。院里的婆说今日会有好日，明月就着人把荣安堂里易受的件都搬来晒。

她心里有事。

明月又不是傻，自然看谢氏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