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当她想要究其来源的时候，与这些事有关的修者又会一个接一个死去。

陆斐斐意识的攥面前人的衣袖，“师叔, 你相信我，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这三日以来, 容韵已经失控两次，就在方才, 她甚至在众多弟面前有的征兆。而且我猜测她修为快速提升是使用了什么秘法, 如果……”

“你方才说我会在这次宗门大比结束之后对容韵手，你如何得知这件事的？”梦老面上的悲伤不见踪影，底满是探究。

直到那一天，她从一个修尸前找到了一个玉佩，她曾看见容韵整日把它悬挂在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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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咙哽咽，甚至连一句安都说不。

“那次我虽侥幸活了来, 却因此昏迷数月，等我醒来的时候，大战已经结束, 容韵也早已离开了玄衍宗。宗并非无人怀疑她，但苦于只是猜测, 加上大战之后玄衍宗元气大伤, 也只得先放她离开。”

“您到底在想什么啊，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非要自己一个人扛！”

战场上，总是会有修突然现在她后，用刀剑刺穿她的。

梦老的睛生的极，又是勾人的桃，纵使不笑时都带着三分，如今被这般意绵绵的注视着，怕是少有人能不为所动。

那是祁清送她的。

弟给她送来的汤药里，总是掺杂着剧毒的药粉。

梦老定定的看着她，蓦地叹了一气，“小斐，我曾经试过……凡是知这件事的人，除我以外……都死了。”

她曾经目睹过另一个师在她面前被一个修掏心脏。

那段时间，她边每天都有人死去，她也无数次濒临死亡。

可这位师昨日才刚安她说过玄衍宗一定会撑过去的，她会查到底是她毒害她。

“什么？”陆斐斐愣愣的反问。

梦老神悲哀而温柔，“小斐，那次我侥幸活来了，但那么多人, 只有我活来了……小斐, 听话，别这件事了。”

陆斐斐脑还没转过来，不知话题怎么突然变到这样了，她磕磕:“我……我，是师尊与我说的……”

梦老静静听着她讲述, 在她话音减低之后蓦地笑了一, 笑得她有些蒙。

杀死她？失败了自爆而亡，不让他们查到玄衍宗上，要是成功了，带着再也治不好的伤回来，郁郁寡度日？”

“不要这么看着我，那些弟……都是我杀的哟。”

“可我昨日问过掌门了，他说他甚至未曾与你说过那场大战的事，也未让你告知我回音谷将到玄衍宗。”梦老的笑容妩媚而动人，压低的嗓音里带了几分引诱，“斐斐，能告诉我你是如何知的吗？”

陆斐斐张了张嘴, 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这时候，话语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第33章 当年之事

“小斐斐，你又是如何知这些事的？”

“哎呀，被发现了？”容韵不知何时现在她后，一向腼腆的少女脸上的笑容天真又灿烂，手却是毫不留的将剑刃刺她的心脏，“那就只能去死啦。”

……她谁都护不住。

在梦老说完当年的事之后, 屋里陷了久的沉默。

“最开始是打扫战场的弟，再后来是与我一样怀疑这件事的弟。”

梦老的声音又轻又缓, 但每一个字都重重的击打在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