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洗过手了！”

谢乔乔：“……嗯。”

虽然她没有多说什么, 但张雪霁看着她微妙的表，总觉得谢乔乔刚才应该不是想要问这个。他顿时有些懊恼，但又不知说什么才好补救；他在别人面前明明总是很能言善辩，也很会沟通的一个人, 在谢乔乔面前却变得笨嘴拙起来。

铃月掀开帐篷门帘来：“他们准备要凤凰圩了，你们要一起来吗？”

谢乔乔：“来。”

铃月松了一气，脸上笑意：“那我在外面等你们。”

她瞥了谢乔乔已经上好胭脂的，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放帐篷帘，自己退了去。帐篷里又只剩谢乔乔和张雪霁——张雪霁把手背到后，坐在谢乔乔对面：“元月秘境我没办法去, 所以就留在外面等你好了。”

谢乔乔, 对此没有异议。

元月秘境环境极度恶劣，哪怕是已经筑基的修士去了都会难受，更何况张雪霁是//凡胎。

她只了，没有说话，对面张雪霁也便也安静来。忽然, 谢乔乔开：“手给我。”

张雪霁不明所以, 把手伸给谢乔乔：“怎么了？”

谢乔乔板着脸, 握住张雪霁的手。因为沙漠的温度缘故, 张雪霁的手心温度也很，微微发——少年的骨架宽大，即使只有一只手，谢乔乔两掌合拢也才堪堪握住。她盯着张雪霁的掌心，思索片刻，开：“昨天你拿了我的柚灯。”

她说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张雪霁坦然承认：“拿去研究了一些关于敬神山的东西……”

谢乔乔的手指在他掌心，慢吞吞的挲了两。她指腹的茧磨得张雪霁手心有的，他无意识的蜷缩了一指节，但是没有躲开。

片刻后，谢乔乔松开张雪霁的手：“嗯。”

张雪霁：“我不会拿它去坏事……”

谢乔乔：“我相信你。”

她回答得很快，几乎都没有给张雪霁把话讲完的机会。等到打断了张雪霁的话后，她却抬望着张雪霁的双眸，轻声：“你也要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