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太多了，走过去也看不见什么，我们去上游？”

谢乔乔：“好。”

他们又开始沿着河岸，往上游走。河岸边有风，风也是的，得人脸上有莫名的；谢乔乔走在张雪霁后面，走了会儿，她忽然加快脚步，三两追上张雪霁，和他并行。

今天是朔月，天上没有月亮，只有乌云。

河岸边的灯静静散发着光芒，落在二人肩。张雪霁看着前面的路，谢乔乔在看路上的地板砖——忽然，张雪霁开：“当时在夏泽国……我跟你说的喜，其实不是朋友之间的喜。”

谢乔乔停脚步：“嗯？”

张雪霁有不好意思，仰起看着天上堆积的乌云：“我们能继续走吗？停来的话我老忍不住去看你，觉怪不好意思的。”

谢乔乔：“……好。”

于是两人又开始往前走，但速度都比平时慢，仿佛是漫无目的的散步。张雪霁有张，了，看着前面晃动的灯笼，开：“嗯……我想想该怎么说啊……其实一开始，我是觉得你的格和我特别合得来，真的，我觉得你人很好，脾气啊格啊什么的，都特别好，所以想和你好朋友。”

“后来慢慢和你相来，就觉得这个女孩好可，又善良又漂亮，勇敢聪明还有底线……”

谢乔乔听得一雾：“我吗？”

张雪霁连连：“对，是你——”

谢乔乔把手从张雪霁掌心挣脱来，抬手碰了碰张雪霁的额。张雪霁茫然睁大睛：“怎，怎么了？”

谢乔乔：“……看一你是不是发烧了。”

张雪霁反应过来，有哭笑不得，但还是表认真的调：“我说真的！不是病了胡说的——更何况，就算我病了，那肯定也是病后吐真言。”

谢乔乔把手放来：“没事了，你继续吧。”

她语气那么平淡，张雪霁不由得忐忑起来。因为谢乔乔刚才的动作，两人现在没有继续散步了。张雪霁果然就像他刚刚所说的那样，只要一停来不散步了，他的目光立刻就落到谢乔乔上。

他浅的瞳里，倒映灯光笼罩的谢乔乔。

“……”

“……张雪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