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曹岑的肩膀，骄傲：“曹师弟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他天赋卓绝，如今已经是凝元修士……”

曹岑目光躲闪，声如蚊呐：“师兄，我，我没有那么厉害的……别说了……”

陆墨焓改为大力拍了拍他的后背，朗大笑：“你这家伙，平时不是大方的吗？怎么一到其他门派的前辈面前，就变得这样敛了？”

“泛函前辈，你别看这家伙柔柔弱弱的，但他天赋是真的不错，是个剑修的好苗——明年中洲试剑大比，我们天灯派可是打算把他当杀手锏来用的！”

曹岑后背被拍得火辣辣的痛。他想要挤一个笑容，但勉了自己好几次，却都无法笑来，目光更是不敢停留在对面黑发黑瞳的少女上半刻。

如果不是因为陆墨焓就在旁边，曹岑甚至恨不得自己立刻过去——不，准确的说，他更恨不得自己就在刚刚，直接死在那群海盗手里。至少这样，他就不用面对对面那个少女，那个……他的熟人。

耳边是师兄和那位载学前辈的谈笑声，在得知对面的人来自载学后，师兄变得放松了许多。其他获救的师兄弟们也个个喜笑颜开，只有曹岑一个人如坐针毡。

但他没办法走。师兄的手就搭在他肩膀上，此刻突然离开的话就显得过于奇怪，几乎要无法遮掩他那盖弥彰的心虚——他小心翼翼的抬眸，一瞥对面那位载学的前辈。

是个年纪看起来并不比他大多少，但个很挑的少年，穿月白衫，一只手里抱着椰，另外一只手里提着盏奇怪的灯……那玩意儿是柚吗？

柚灯多少分散了曹岑的注意力，缓解了一他的张。但随即那位前辈就看了过了，二人四目相对，那位载学的前辈瞳颜稍浅，在昏暗灯火中如同琥珀闪烁。

他盯着曹岑，数秒后，忽然偏过，又若无其事和边少女低语了几句。曹岑莫名被他盯了一的虚汗，总觉得那位前辈的目光有奇怪的穿透力，被他盯着时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变得无所遁形起来。

张雪霁看了对面冷汗直的曹岑，侧过，对谢乔乔低声：“那个曹师弟好像认识你，我看他目光一直躲着你。”

谢乔乔咬着，慢吞吞的说话，声音黏糊而微弱：“不知，我没印象。”

张雪霁稍微侧着，弯腰：“你说什么？”

谢乔乔重复：“不知，没印象。”

张雪霁把腰弯得更低一些：“你说什……”

谢乔乔把从嘴里吐来，咬字清晰，声音比刚才大了：“不知，没印象。”

他们此时已经离得很近了，谢乔乔这时候再突然大声说话，带着椰味的气息过张雪霁耳朵和脸颊。他一，连忙站直，低掩饰的喝了一大椰。

对面陆墨焓还在问：“还没有请教前辈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