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霁在害怕。也不知他在害怕什么，即使抱住了谢乔乔，整个人仍旧在发抖。

谢乔乔看不见张雪霁脸上的表，只好拍了拍张雪霁的背，努力让自己毫无波澜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温和一些：“怎么了？”

张雪霁把脸埋在谢乔乔的肩膀，闷声：“看见了很可怕的东西……”

谢乔乔拍了拍他的背，笨拙的安他：“都是假的。”

张雪霁了鼻，重复：“我知，都是假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张雪霁一直没有松开谢乔乔，还是死死的抱着她，就好像抱着一救命稻草似的。他的力气对谢乔乔来说自然不算大，但型就不一定了。

谢乔乔有自己被裹了大熊毯里，只能脑袋和两只胳膊的错觉。

她给张雪霁拍了会背，觉他好像不发抖了，才把手放。但等谢乔乔把手放了，却发现张雪霁还抱着自己——她眨了眨，问：“还要抱吗？”

张雪霁声音闷闷的：“……可以再抱一会儿吗？”

谢乔乔：“你的声音现在也变得好像小狗——我不是在骂你。”

她害怕张雪霁误会，所以特意打了个补丁。张雪霁难得没有吐槽她，低，蹭了蹭她的肩膀：“嗯。”

——张雪霁还是没松开啊。

谢乔乔这样想着。她一直垂着胳膊，觉得这个姿势有累人，想了一会儿之后，谢乔乔问：“我们能换个姿势抱吗？你一直压着我胳膊，太不舒服了。”

“……换什么姿势？”

“不知，我要想一想——”

“……”

谢乔乔没有什么抱人的经验。她对‘双向拥抱’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张雪霁，所以在提建议之后，谢乔乔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能想什么合适的姿势。

她有沮丧，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我想不来。”

这次张雪霁终于肯主动松开她了。因为是在海底，谢乔乔也看不张雪霁有没有哭过，她觉得张雪霁的眶好像确实是红红的。

她眨了眨：“阵法里面，看见不好的记忆了吗？”

张雪霁把扭过去，了自己的睛：“嗯……不太好的记忆。不过那是1.0的事，不是我们。”

最后一句话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听起来给人的觉就好像是张雪霁刻意的想要调什么似的。

谢乔乔回看了一崩塌的，：“那边已经完全塌掉了，阵法里的残魂也并没有留新的信息，看来是没有其他类似的阵法留给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