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必须要去。”

谢姑娘打断了张雪霁的话。她侧抓住自己左臂上悠然生的寄生莲，将它们连从自己上起。被寄生莲缠绕的肤，因为谢姑娘的暴力拉扯，立刻现错的划痕，暗红的血从伤涌，很快就和谢姑娘破损的衣服牢牢的粘合在一起。

她好似没有痛觉，也并不在乎这伤，将寄生莲□□后便随手扔在地上，曲指轻拂了拂自己衣袖上的黄沙。

那些细沙簌簌的从衣袖间落。张雪霁抓住了谢姑娘的衣袖，一些还没来得及落的细沙沾到他手上，黏到他手指细的划痕里，裹着那层的，尖锐又源源不绝的痛从手指蹦着窜上大脑。

张雪霁张了张嘴，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谢姑娘好像确实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可他还是什么都不知。关于谢姑娘的所有事，他仍旧是一无所知。

他好像迟了一步，于是一切都变得和他无关。他不知谢姑娘从哪里来，发生过什么，遇到过什么人。他永远没有机会知谢姑娘的过去，谢姑娘的未来，就连他和谢姑娘共存的现在，他也无法完全理解。

可张雪霁又不甘心。他不太甘心自己的努力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到，他骨里仍旧是很倔的人，所以才会这样抓住谢姑娘的衣袖。

谢姑娘抬，看着张雪霁，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张雪霁抓着谢姑娘的衣袖，眨，他睛里酸涩得很厉害，不知为什么，眨的时候，前视线模糊了一瞬。

他并不知自己哭了。

只是很委屈的，攥着谢姑娘的衣袖，他说：“你元月秘境，不打算带我，那我们以后是不是都不能见面了？”

谢姑娘皱眉，想了想，：“大概吧。”

张雪霁：“可我是因为你才来这个世界的——”

谢姑娘纠正了他的话：“在皓月都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是为我而来的……”

张雪霁大声：“我就是！”

他绪有激动，又惶恐不安。张雪霁有一预，如果他现在松手了，他和面前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他将在修真界度过‘张雪霁’的一生，或许会在未来某个时间找到机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两个世界都不会再有谢姑娘了。

谢姑娘低，一一掰开张雪霁的手指，把袖从他掌心扯来。她复又抬看着张雪霁，很轻的眨了，但没有松开张雪霁的手指，仍旧握着张雪霁的手。

他们此刻离得很近，她抬便轻易看见青年脸上错的伤，一些焦黑的划痕，汗和泪过的痕迹。谢姑娘坐的地方很，到她一低就能看见底发生的事——看见一个凡人如何艰难的在凤凰圩废墟上行走，如何困难的爬上废墟，寻找自己的痕迹。

握住张雪霁手掌的时候，可以很轻易的察觉这是个没有过什么活的青年。他平时最大的运动大概就是握笔写字，或者力所能及的普通家务，连指腹间的茧都是的，和这个人的心一样柔。

一个心，好脾气，温柔，努力活着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