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云山和谢乔乔他们来时经过的雾岐山不同。巫云山是座大山，山脉云间，纵横数百里，山上覆盖着一层墨绿的古树。

但是没有。

谢乔乔看不懂，直截了当的问声：“这些能看什么吗？”

张雪霁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到谢乔乔上。虽然他及时刹住了车，但两人距离依旧在这个瞬间拉得很近，谢乔乔翘睫，漆黑的眸，近距离的在张雪霁前晃了晃。

“……你说得对。”

倒是张雪霁，在走到一陡坡时，脚打摔了去；他才受到一失重的茫然，还没摔倒，就被谢乔乔扣住手腕拽了上去。

张雪霁：“啊？”

白雾起伏在他和谢乔乔之间，几乎要将前方谢乔乔小的背影淹没。但谢乔乔走得很稳，只有后脑勺黑的尾，随着她稳健前的步伐，一晃一晃的扫过她肩背。

那弟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怜悯的看了张雪霁一。

张雪霁和谢乔乔落在队伍最后面。他就近找到一颗芦木，伸手摸了摸光的树，又掰一截放在掌心查看。

张雪霁：“山的岁数越大，越容易育怪。不过妖毕竟是妖，它们和人类有本质上的区别，尤其是在智力上。”

谢乔乔那双黑漆漆的瞳清澈纯粹，她疑惑便是疑惑，直截了当得没有任何迂回，也没有戏或者捉张雪霁的成分。

“妖百年修行才开智，智商也就相当于五六岁的孩。这座山大约有千岁左右，山中怪又已经学会了俘虏人类，修行少说八百年。”

再往前走，山中逐渐起了雾。

走在他们前面的上元仙门弟忍不住回：“你一个普通凡人，懂的还多？”

张雪霁也拉着谢乔乔跟在他们后面——从城主府发前往巫云山，上元仙门的弟们打阵，家派人送到巫云山就不再往前了，说要带着人在山脚等仙师们凯旋归来。

走近后可以看见大的芦木，树冠云层，人如果抬往上看，就算把脖都抬酸了也看不见。

谢乔乔淡定的回答：“你刚刚摔跤的时候，他们就不见了。我回来寻你，就没有空他们。”

拿到地图后，上元仙门的人不打算耽误时间，直接发前往巫云山营救城主女儿。

张雪霁仔细看着谢乔乔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哪怕一丝一毫的‘我在逗你’这样的绪。

谢乔乔疑惑：“山的岁数，和山里的妖怪有什么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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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霁笑了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嘛。”

“而且这个雾也有问题，小心不要走散了。”

他察觉到不对，抓住剑鞘拽了拽：“上元仙门那群人呢？”

该是没有见过的。”

张雪霁目光越过谢乔乔肩膀，往更前方看去——却只看见一片白茫茫的雾。

谢乔乔侧过，诧异：“你不知吗？”

知识面这么广，却是个凡人，可惜了。

谢乔乔言简意赅：“这里很，你抓着我的剑鞘，不容易摔倒。”

谢乔乔已经松开他的手腕，将自己的剑鞘尾递到张雪霁面前：“抓着。”

她回答得过于理所当然，反而让张雪霁一时间找不什么话来回答才好。

张雪霁有片刻的失神。

张雪霁：“能大概看树的年纪，和山的岁数。山脚的芦木换代比山上的快，但这颗树已经有两百来年的时间了。这座山搞不好比渝州城还老。”

上元仙门的弟们在白雾中如履平地，脚步丝毫不受地衣影响。

一开始是薄雾，越往前，雾气越厚重，白气翻涌，几乎要把视线完全遮盖。被雾气浸的地衣又又，光是踩上去就让人难以保持平衡。

“……”

黑蛟得剑鞘，握上去有凹凸起伏的珍珠纹，冰冷而咯手。

沉默了片刻，张雪霁无奈苦笑：“那你知绾绾小在山中何吗？”

张雪霁丝毫不介意自己正在被一个小姑娘保护的事实，果断抓住了谢乔乔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