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而在这里李蓉儿连跟他接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就能让他厌恶至此，用这样的方法折磨她。

大概是她的神太明显了，不用她问，贺乾昭就率先开：“夫人是不是觉得孤过于残忍了？”

“那倒不至于。”钱书瑶琢磨着李蓉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落得这样的场也不冤：“只是觉得殿有的时候像是报仇一样。”

贺乾昭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自己心里却是一惊，报仇啊……

以前从来没往那个方面想过，所以也没多过心，现在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一直被忽略的东西也就来了。

她试探着问：“当年接到赐婚的圣旨时……”

贺乾昭回答：“活着很好。”

从龙脉的时候，通过师父师娘的暗示，再加上国师参透来的东西，他基本上已经把钱书瑶的份猜透了六七成，如今见她心里也有了猜测就顺势给了一些引导，让她自己想明白。

贺乾昭过往一切违和的地方一一从钱书瑶心里闪过，现在这一切都有了解释，敢人家是重生回来报仇的。

钱书瑶不由得松了一气，好在自己没穿成他的敌人，不然自己也是被报复的一员啊。

心里是惊讶，不过她很快也就想通了，自己一个穿越者似乎也没有立场对人家重生者到惊讶，毕竟谁也不比谁普通。

她自我消化了之后，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那些与常人不同的地方贺乾昭都能接受，毕竟自己在他里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到现在还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特别之了。

她也没想到着质问对方为什么隐瞒，半斤八两也没有什么好追究的，她只是奇怪既然是重生者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无奈的地方，人家小说里重生回来都是大杀八方的，厉害的简直没朋友。

她心里想着也就这么问了，贺乾昭没想到她最先的问的居然是这个：“夫人对别的事就不好奇吗？”

钱书瑶摇摇：“并不，我只好奇为什么殿有时还会有那举步维艰的觉。”

贺乾昭也不瞒她：“现实不是戏本，哪有人会天无敌。”

钱书瑶明白了，这里对于曾经的自己是小说，但是对于贺乾昭就是现实，没有主角光环，又哪来的苏剧，重生如果真的成为现实的话，能到他这一步，应该是已经很好了。

贺乾昭也不介意暴自己不想提及的一面：“从小我就经常会有那觉，对于有些事会力不从心，明明可以的更好，但是却不能。”

这一钱书瑶明白，剧限制嘛，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觉到过，但是毕竟自己穿的是一个已经过世的人，所以随着时间的转，这力量对她的控制已经慢慢变淡，甚至于基本觉不到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