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城。”

丰城拉了拉人的衣摆，示意听见了。

“你不能反悔，你要我一辈的狗。”

周九玉声音带着赌气般的要求。

丰城心很疼，他会的，他舍不得了。他冲人，规规矩矩地跪去行私礼。

“我不会对你好的，你只是一个隶。”周九玉震了震心神，渐渐冷静来，但有不自在，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自己又在这人面前丢面了。

丰城磕了一个，垂着抬，姿态标准漂亮，不直视主人面容，是隶的规矩。

他会守的，他记忆力很，家规每一条他都记得很清。

周九玉奇异的冷静了，别扭，“去吧，别在这屋碍。”却不敢看他上被蹂躏过后的痕迹。

丰城告安后忍痛爬行离开。

周九玉见他去才着急地给家发了信息，让医生明早来一趟。

完了却更烦躁，他觉得丰城再度脱离了自己掌控，他本控制不了他的心。烦死了！

不行不行，他是主人，冷静，可以的，他就是一个隶，就是一个隶...只是一个隶，对，没什么特别的。

＊

“怎么样?”周九玉没客房，在走廊等，见医生来，小声问。

医生言又止。

周九玉便有些着急，“怎么了，说啊！”

“二爷，这个隶...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不能发声，没有什么药可以治，还有他膝盖分组织已经坏死，绝对不能再时间跪着，胃里粘也有脱落，最后还有...后面那经常撕裂严重，半年不能再侍奉您。可以说，他作为一个隶，没用了。”

这人每说一句，周九玉脸就惨白一分，他没想到，丰城伤的如此重...

屋初醒的丰城听到最后一句时，绝望已经浩浩将他淹没，他没用了，他没用了...他作为一个隶没用了！

他想哭喊，咙发不声音，脑中空白，神思恍惚，剧烈颤抖，他没用了！决堤的泪疯狂涌，他猛地埋被中无声大哭，脆弱至极。

他的天塌了，无边的迷惘和彷徨如迷雾包围他，是怕极了的觉，他连狗都不能了，主人会弃了他吗？会吧，他没用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泪很快浸一大片枕，哭的痛彻心扉。

医生看到周九玉状态不好，关心，“二爷?您没事儿吧？”

“没.....治好他，给我治好他！”

医生摇，同轻叹，“二爷，只能调养。”这隶几乎全是病，被摧残的太狠了，周家两位主，果真不是好伺候的。只听说丰城被收私无限风光，不成想倍受折磨罢了。

医生走后，周九玉踌躇不敢去，他不敢面对丰城，曾经无限风度的人，如今废了，他接受不了，丰城怎么能接受?！

＊

“没用了?什么意思?”周承正着君意风养的盆栽里的一片青叶，随意拽一片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