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

柳氏撇撇嘴，给沅昭解释冯大山话里的意思，“你爹是说，他不是白狼，你三个哥哥也不像他，因为你爹同他的兄弟妹关系好。”

沅昭：“……”

“一拜！”

族披宽袖外衣，等祭桌准备就绪后，跪在蒲团上。

晌快天黑的时候，不知冯大山在屋里独自经历了怎样的反思和哲学上的螺旋上升，来后直奔厨房，一气来五十斤豆腐。

会不会等到以后，就像沅昭说的三五年后，大宝或者二宝会埋怨他这个爹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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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氏没回夫妻俩的屋，而是了草和绿芽的房间，掏兜里揣着的包分给两妹。

现在，原主的衣服和家里其他人就没什么差别，灰扑扑的也有补丁。若要非说区别，也就是柳氏将原主的衣服打理得格外净整洁。

等冯家人结伴回来时，就看到堂屋桌上还冒着气的饭菜，而桌边却空无一人。

“为什么大宝/二宝就能去学我不能去？都是你的儿，既然不到一视同仁那还不如别把我生来？”

柳氏瞥了一大房夫妻的屋，撇撇嘴嘟囔两句，“这是良心发现了啊……个个小白狼……”

又趁家里人都外歇闲的时候准备了晚饭。

沅昭：“？”

冯大山和柳氏确实是偏心无疑，但并不是没有度。原主先天不足虚弱，看病吃药都是必不可少的，此外也就是日常吃·细了些，每十天三个铜板买上两斤细粮。

大王氏冲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她本就是向着沅昭的，沅昭的那些话又极为在理，就希望这回当家的能好好想想。

沅昭：“啥？”

“我……我也是不得已。”冯友光弱弱了一句，他心虚地看了冯大山和柳氏破旧的鞋，睛突然泛上一酸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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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日，族里便已经通知各今天不能来河边，是以这里一片清静。

黄步忠瞪着绿豆小旁观这些人四忙活。

“你得再加上一句，好竹歹笋。”冯大山语气极为认真，“爹可跟你几个叔伯姑姑关系好着呢！”

就这都让原主的三个哥哥看不过。

“都是大哥你的孩，你肯定也不愿意看到有人跟你离心。”沅昭走过去拉住柳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继续说：“爹娘钱给我治病吃药，这关乎命的大事都能让大哥你们同爹娘离心。相比起来，学不学的不都能好好活着？”

由族带扣首。

冯友光猛地了一冷汗，这不就是他曾经在心里埋怨过爹娘的话吗？

里正指挥劳力在河边摆上一祭司用的桌，上面放了鸭鱼等等的祭品，最中间摆上一碗清，桌前放置一块蒲团。

冯大山突然开，表十分严肃，“昭昭，你刚才说得话还得再加上一句。”

看到两人愤怒的表时他的心里都会产生一隐秘的畅快。

冯友光彻底没话说了，他转着拳回了屋。

但反过来一想，他刚刚得意洋洋在心里所畅想的安排，对大宝二宝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偏心？

沅昭摊手，“不得已那就脆别送。爹娘给我看病拿药的时候就有办法了？”

但柳氏也没有纵容原主到不顾家中况有求必应的程度。

其后的冯氏族人纷纷上前，跟随族跪在祭桌前。

看吧，谁让你们只偏心沅昭，那就别指望我能好好对你们？

院外面只剩沅昭三人。

五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到了赐神药的日。

……

“九拜！”

一族老带领飞影到河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