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龙海市委书记地位还要得多。一想到这里，他更加害怕了，这也让他了死手自己的耳光，一直到鼻血横、满嘴鲜血。

“我说算了！你发什么疯？！”白少杰无法忍受空气里那让人不安的血腥味，黄天德不断打自己耳光的声音听得他心里发慌。这些人对自己都能这么狠，那对杨锦辉……他不敢再去想，他甚至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行动起来。

但是黄天德还是不敢停手，直到他听到白定缓缓开：“既然是误会的话，我看也不要太过追究这位警官的责任了。少杰，跟我回去吧。”

丁洪满脸殷勤地目送白定起走到门的时候，对方转过来对他叮嘱：“丁队，今天的事就不要传去了。我呢，这次只是回龙海看望家人而已，泰山大人是龙海本地人，我妻和孩也在这边。呵，这孩被他妈坏了，脾气有些古怪，还请你们多多担待。”

“您吩咐了就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事。白少杰同志这么优秀，在特警队太委屈他了，我看要不把他调到市局来工作吧，您觉得呢？”丁洪有些拿不准白定的态度，但是他想拿些补救措施总是不错的。

“不用了。我喜特警。”白少杰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丁洪的“好意”。

“少杰，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丁队这也是好心。”白定冷冷看了似乎还憋着一肚气的儿，训斥了他一句，这才对丁洪笑，“多谢你对少杰的赏识，不过一切还是得照晋升规定来，我的儿更不能违反组织纪律。他想要提，就得凭他自己的本事。我这个父亲的，对儿也没多大期望，他就是一辈都是个普通警察也没关系，只要平安健康就好。”

“您教训得对，我的想法太浅薄了。那您慢走。”丁洪愈发看不透白定，他其实对这个人也不熟，只是从姚厅中隐约知对方是中央某委的一把手而已。不过既然对方说他只是回龙海看望家人，这件事今晚过去了，应该不会引起大的风波吧。毕竟委的领导和封疆大吏之间对地方的影响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一辆尚未挂牌的黑奥迪A6奔驰在夜之中，几乎要和夜为一。

白定看了上车之后就一直闷声不语的儿，笑着问：“说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嘴里说的那个姓杨的是什么人？你是因为包庇他才被抓走的？”

白少杰茫然地盯着窗外匆匆掠过的景，其实之前他就在纠结这件事是否需要向白定求助，实际上他一直希望能靠自己的力量为杨锦辉的案寻到新的路，不过从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来看，他以为可以称之为力量的真相在权势的面前实在太过渺小。

“爸爸，杨队他是被冤枉的。你能不能救救他？”白少杰转过，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小心翼翼地和白定说话。

“公检法互相独立互相监督，他要真是被冤枉的话，检察院和法院的层层审也不是吃饭的，他们会还他公的。”白定有些好奇白少杰今天这样的态度，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儿会是这么一个用事的人。在他的记忆里……好吧，他的记忆里关于儿的画面远远少于那些冗沉闷的会议。

白少杰冷笑了一声：“公？要是这只是个普通案，我倒相信检察院和法院会公正的判决。可要是他得罪了当官的，你还觉得检察院和法院会还他公吗？！什么独立，什么监督？这样的话，不是早就骗不了人了吗？只要当官的授意，他们不是想怎么整人就怎么整？你看，你儿我不也给他们随便找个借抓起来打耳光？我好歹还是个警察呢。不过，我也执行过我不愿执行的任务……”白少杰想到了自己违心参与截访的事，这让他顿时对自己也产生了满满的厌恶。

“白少杰，我警告你，有些话不能说！破坏政府公信力的话，无知百姓说说就算了，你为警察更要定地相信法律，相信政府！”白定的神一变得严厉，他真是没想到这个少时腼腆向的儿会成这个样，居然说这随时会被人抓住把柄的话来。看样，这小本就不适合在制里待着。这样的天真，这样的自以为是，迟早会惹来大麻烦。

想到以后的事或许还是得求助父亲，白少杰也只好放了气：“爸，政府的公信力是自己挣的，也是自己丢的，我说句话是破坏不了的。不过你也该清楚龙海乃至延西这地方的又又黑，杨队他是因为持正义，才会得罪某些权贵被冤枉陷害。他的确给了我那份证据，他们之所以抓我，就是想把这份对那些人不利的证据搞到手，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好了，回去再说吧。”白定面无表地转过望着车窗前方黑黝黝的路，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对白少杰所提到的某些权贵开始兴趣了。

带着白少杰回家之后，白定嘱咐对方不要把他在刑侦支队的遭遇说来，免得让家里的老人女人们担心。这一白少杰自己也是明白的，他支支吾吾混过了外公和母亲的质问，简单地吃了东西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从书桌中拿了那份杨锦辉藏在他柜里的笔录证据和录音笔和录像盘。他又一次听了录音笔的容，里面那个叫刚的人很明确地说了赵广龙和秦大生的名字，也说了刘敞被害的真相。这个世界，似乎比自己想象得要更黑暗，白少杰皱眉躺到了床上，他转过，刚好看到皎洁的月亮挂在沉沉夜幕之上。

月球的形成早在人类诞生之前，随着太的公转与地球的自转，它成为了照亮黑夜最温柔的光。白少杰茫然地坐起了，他神地望着月亮，忽然若有所思地笑了，黑暗从来都不能完全笼罩这个世界上，同样，这世间也并非只剩险恶，那些微不足、生而必死的人类，也曾在历史的河之中、在亘古不变的月光之，留了无数伟大而闪耀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