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漠然地站在原地。

赵向东这个时候可真是锅上的蚂蚁，他偷偷给丁洪打了电话告诉对方计划失败，更糟糕的是吴世豪和庞毅都赶来了看守所，就好像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默契似的。丁洪接到赵向东电话的时候正在酒店里和妇开房。压力越大，丁洪就越想，对他来说，女人的就像避风的港湾，当风暴来临之际，他只需要支起桅杆就能顺利港，而这一刻，暴风骤雨都可以被抛之脑后。

他一边和叫得正的女人继续着，一边在电话里代赵向东不吴世豪问什么都一概说不知，不过赵向东很害怕，他觉得自己被吴世豪看穿了。

“他会特意赶回来，那说明他肯定知咱们的事了，本瞒不过去啊！”赵向东捂着话筒，压低了声音，他支走了其他人，此刻正躲在自己办公室里。

丁洪在电话那冷笑：“他知就知呗。呵，怎么，他还想追究这事？这事还不到他区区一个分局副局来追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赶让面的人都闭嘴，不准谈起今晚的事。还有，谭刚就别放回去了，把他关在禁闭室里和其他人隔离开，回我会过来教他闭好嘴的。妈的，这老小真是没用，老给他算好了时间，又特地安排人给杨锦辉打了针，他居然还能搞成这样。”丁洪最后忍不住抱怨起了谭刚，当然，他也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对方上，天时地利可以创造，但是人的因素却是最多变的，不什么，只要涉及人，都绝对不能百分百打包票，总要留后路，这是丁洪平日事的一条原则。之前让谭刚老婆和谭刚通话证实拿到一百万之后，他就立即把钱都拿了回去。搞刑侦的就怕留证据，在一切没有妥当之前，丁洪可不想给任何人留证据，尤其是把他盯得的吴世豪，对方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当然，如果谭刚真能把这事给办好了，他还是会分期把钱通过各渠给对方老婆，要是这事没成，他可不想自己掏腰包补上这个漏。

“你也别那么怂！吴世豪他不是分你的副局，监支队也不到他来指指。你一天是所，龙海一看就都得听你的话！吴世豪要是聪明的话，过了今晚他就会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放心好了。”丁洪冷冷一笑，不知为什么越是张，他的反倒越。

丁洪都这么说了，赵向东也只好照办。他挂了电话，刚走办公室，就听到二楼的审讯室又传来了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惨叫声。

压电警就像丁洪说过的那样，的确不太好作，容易把人电到失去意识。吴世豪还不至于为了愤就把谭刚给提前“正法”了，当然他也没想过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面前这个想杀死杨锦辉的凶手。谭刚被地锁在审讯椅上，着镣铐的手脚又被手铐重新固定了一遍，除了脑袋外，他哪儿都动不了。他之前在走廊上被吴世豪用警电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固定在这张冰冷的审讯椅上了。看着吴世豪那张鸷的脸，谭刚自然知今晚怕是没好果吃，不过他并不害怕，哪怕他才吃了这个男人的苦。

“吴世豪，当初你要是肯拉我一把，哪来今天这么多事？”谭刚死不悔改，他至今都记恨吴世豪不肯在自己的案上有所通。

吴世豪的目光正盯着在谭刚被锁在挡板上的手，他了烟，轻轻吐一烟丝之后，勾起小指挠了挠因为疲倦而发涩的角。

“说说吧，是谁让你动杨锦辉的？”吴世豪的往后一靠，斜倚在了审讯桌上。

谭刚眯了眯，他刚才被吴世豪用电警收拾得够呛，现在腹都是一阵麻木刺痛。

“我看他不顺不可以吗？”谭刚冷笑了一，其实他有些担心自己的妻儿，这事没成，估计丁洪会为难他们。当然，对方或许也会以此作为条件要挟自己，要自己在死前乖乖闭上嘴。不用丁洪代他也知该怎么，他还不至于办砸了事又惹更大的麻烦。

“可以。”吴世豪好脾气地了脑袋，他转过拿起一把铁锤走近了谭刚，也就是这一刻，他看到谭刚明显颤了一。

“你把辉的手指给断了，这笔账怎么算？”吴世豪弯腰，一字一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