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来着？”

“是我。”杨锦辉冷笑了一声，一把拿起了桌上的碗筷，然后随便夹了几块红烧在碗里就使劲扒拉起了米饭。

“哈，居然不要脸地承认了。”吴世豪哈哈一笑，心显然极好，送餐人员满腹疑惑地离开之后，禁闭室的铁门已经再次关了起来，而吴世豪的笑声在这间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听上去实在有些刺耳。

吴世豪胃不怎么好，但是今天和杨锦辉在一起，他还是胃大开地吃了大半碗米饭。杨锦辉虽然心不太好，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的，饭盆里的饭被他吃了个净净，桌上的菜大分也都了他的肚。

了嘴，杨锦辉起拿着筷把残渣和饭粒规规矩矩地扫了自己碗里，收拾净了桌。

“吃完了饭，吴局没事的话可以走了吧？”杨锦辉毫不留地对吴世豪发了逐客令。

“不急，今晚作为你的上级领导，我想和你谈谈人生。”吴世豪摸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门，叫来两个小警员收拾走里面的东西之后，又随手把门关了起来，他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屋里唯一的一张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抬直视着靠墙而立的杨锦辉，微弯的角写满了笑意。

“杨锦辉，你警察也不少年了，这么年轻能升到二督，实在了不起。当年一定立了不少功吧。”吴世豪的目光直直地投到了杨锦辉的肩章上，两杠两星，多少人了一辈警察到老才能混上这个警衔级别，可年纪轻轻的杨锦辉却已经到了。当然同样为警察的吴世豪也知，杨锦辉能在这个年龄就能晋升为二级警督，必定是靠血与汗所立的功勋换来的。

吴世豪看过杨锦辉的档案，对方当年在平青市担任特警大队副大队时就屡次立功，光是个人二等功就有两次，其他大大小小的荣誉也有一堆。

“过往虚名，不值一提。”杨锦辉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脑海里仍是忍不住浮现了当年与同事们为了保卫人民生命财产而不顾安危冲在一线的形。有一次他甚至被犯罪分用自制的土枪在脑袋上，却仍要装作冷静地劝说对方，还好那家伙心中人未泯，最后终于在被包围的势选择了投降。有时候杨锦辉自己也会想，要是当时对方真地开了枪，他肯定是死定了，那他这一辈算是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了，可他对得起自己的家人吗？就算获得再多的荣誉，再多的英雄称号，谁来替他宽伤心的家人朋友？

吴世豪轻声一笑，忽然抬手摸了摸被包材料裹住的桌一角，他清了清嗓，意味地对似乎有些神游的杨锦辉继续说：“有时候人就和这个桌一个理，到了一定时候，就要把自己尖锐的一面包起来，这样才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到自己。辉，你也不小了，有些方面该成熟一些了，可别只个，不脑啊。”

吴世豪说完话就站了起来，他朝杨锦辉走了过去，不动声地盯了对方。

“成熟，什么叫成熟？难像你这样圆世故就一定是成熟吗？”杨锦辉面不改地与吴世豪对视着，他微微调整了一站立的姿势，让自己的形更为笔稳重。

“吴世豪，你说的那些我不是不懂，可是人总是有自己的活法。人这辈吧，说不，说短不短，反正也就那么几十年。我只要为人事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我就不觉得后悔。了警察这行，就得对得起上的制服，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

“辉，你可真有意思。”吴世豪欣赏地看着杨锦辉，重重地了，他觉得自己没看错人，也没白白地喜上杨锦辉。

杨锦辉不太喜吴世豪这么亲昵地叫自己，他不兴地皱了眉，有些警告意味地说：“请你不要叫我叫得这么亲。你以为我们俩之间什么关系？”

“都上过床了，你说什么关系？”吴世豪又是一声大笑。

看着杨锦辉的脸有些被自己气得发青，吴世豪这才有些慨地摇了，他叹了气，伸手拍了拍杨锦辉的肩：“你还是太放不开了。明明自己其实也很，也很想要的吧。那一次，你把我带到了特警队的仓库里，不是被我伺候得很吗？”

杨锦辉侧闪开了吴世豪的手，他始终不喜这个男人碰自己，哪怕他的确是被对方伺候得很过。

“嘿，就这么怕我？”吴世豪瞧着有意避开自己的杨锦辉，苦笑着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