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飞驰：“……行吧。反正这两人都再重查查。”

“年轻、有医学背景、认识范志远。”向衡飞快比划三手指，“我们可以缩小一些范围。”

顾寒山：“许光亮医生和常鹏医生原来都是医科大附院的医生，后来都在孔明去新的那一年职新。许光亮医生是在孔明院的前三个月职的，孔明院后，简语就带着许光亮医生负责孔明。常鹏医生是之后职的，在孔明院后的两个月。他职差不多半年后，简语把他调到了我的医疗组。”

向衡：“虽然是小事，但也有收获。现在一步证实了我之前的推测。”

“动手术的人不太有经验，但是写假病历和假手术记录的人却有。写得非常详细且专业，应该是从术后结果反推回去写术前的病状态，这样才能让手术采取的措施合理化。但这也会造成，假文件与医科大附院存放的最后的检查记录有些。”

李新武应了。葛飞驰转向顾寒山：“你觉谁得好看，比较亲切，让人愿意亲近？”

“向警官。”顾寒山毫不犹豫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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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帮他扳起第二手指：“有医科大附院背景，所以才能知孔明的病和院消息，才能接近他手。后来他们在第一医院找到目标杜勇、胡磊也是这样的模式。特意避开医科大的资源而用杨安志，是担心从前的事曝光，把他们联系起来。”

向衡对顾寒山

“简语在保护某个人。这个人既是范志远的受害者，又是范志远的同伙。”向衡：“依简语的个和利益追求，他不会这么豁去保护太多人。伪造文件，这个风险太大，会毁了自己的前程。简语愿意这么，这个非法为孔明动手术的人，应该就是简语想保护的人，或者，与这个人密切相关。孔明的事，与这人直接有关联。简语与这个人，不是太，就是有把柄在这人手上。”

葛飞驰扼腕：“那岂不是又让简语溜了？我很不喜这觉。”他现在非常理解关和向衡在范志远案中的受，明明知就是他，但就是没有铁证拿。

“那这个把柄得比伪造文件的风险还严重。”葛飞驰。“五年了，这个把柄他还没有理净，现在还在继续受影响。”

向衡再扳起葛飞驰的第三手指，葛飞驰的脸黑了黑。向衡：“这人外貌不错，会给人容易亲近的觉。所以孔明的，还有留书走的老人杜勇才会上当。”

“他没说呀。”顾寒山也很淡定，“那我觉得许光亮医生好一些。因为孔明很喜他。”

又凑三个来。

“怎么看来的？”葛飞驰问。

葛飞驰：“……”

顾寒山问：“你什么推测？”

他猛地转看向衡的脸。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能让猛男害羞吗？

文件是伪造的。而且很可能就是简语伪造的。”

葛飞驰终于逮到机会，帮向衡比划第四手指：“跟简语认识五年以上。”他就是迫症终结者。

“肯定是后者。”贺燕话。“简语没，他是重度利己主义者。”

“所以那些造假的文件肯定是不在了。”向衡：“这样就没有对比，也不会留证。只有新的治疗团队看过这份伪造文件，但已经过去五年了，没人能一字不差地背来，这五年孔明的病历增加了很多容，检查过无数次，病发展也跟从前大不一样，顾寒山说的那些不一样，已经没人记得了。指纹、笔迹、谴词造句的习惯，公章真伪比对，这些都得拿到那些伪造文件才能实。光凭顾寒山说她记得，没用。”

葛飞驰摸摸：“许光亮在给我们资料这事上也不是很合，拖来拖去的。常鹏在胡磊案里的嫌疑就更不用说了。前面两次调查没查什么，或者我们该换个方向。”他转向李新武：“去医科大附院，再重新调查一这两个医生的人际关系家背景之类的，尤其是跟简语的渊源。”

向衡表没什么变化，居然还回复顾寒山：“谢谢。不过葛队问的是那两个医生。”

葛飞驰没好气把手指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