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武也张起来：“看什么了吗？”

“你明天几去看守所？”贺燕试图岔开话题。

“没有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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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便改：“孔明的病非常复杂，他失语、失读、失写，没有办法表达，还有双重人格。这些症状对应大脑损伤的位置都不一样。”

“顾寒山。”李新武拿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医科大附属医院过来的孔明的医疗资料，向衡师兄说给你看看。”

贺燕：“……”完全不想搭理她。

“这个检查结果，手术后不该那样的。”顾寒山指了指电脑里的脑扫描图，正要开。

贺燕看向顾寒山：“你在新看见过备份吗？”

顾寒山摇摇：“孔明最早的手术记录是没有的，新那边的备份你们也不会看到了。因为那是伪造的。我以为能抓到简语的犯罪证据，可惜，给孔明动手术的人，不是简语。”

“不知呀。”顾寒山：“不重要。反正我跟着向警官，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要去看守所的时候他就带我去了。”

“不能说不对。我打个比方，你伤到了颈动脉，生命垂危。医生给你止血，接好了血，但顺便又给你了开手术，查一查你的心脏好不好。”顾寒山对贺燕：“我们之前认为简语在脑实验，孔明是其中之一，还有我，他可以用治疗的名义，对我们各实验。”

顾寒山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知向警官的遗愿有多离谱吗？”

贺燕赶：“说普通人能听懂的。”

听上去合合理，贺燕看了看顾寒山。

“那肯定有一方有说谎。”贺燕。

顾寒山刚要说话，有人敲门。贺燕喊了声“请”，门被推开，李新武走了来。

“他确实是这样。”

李新武：“我们对两边的医生都了笔录。孔明手术和转新，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医科大附属医院的医生、护士对孔明记得不太清楚，只是依稀有印象有一个年轻病人车祸，脑受伤，他有个还是妈妈，当时非常伤心。但他们不记得有手术。这大手术都得副主任以上主刀的，我们也问了几位主任，他们没印象给这个病人动过手术。但因为时间有久，新那边又说得非常肯定，医科大的医生就不敢确定，又似乎记得有手术。但最后系统里查了没记录，那就是没有手术就院了。院记录倒是有的。”

贺燕无语，他能喜上你就很传奇了。

贺燕拿起手机：“你忙你的，我先理一公事。”不想搭理她。

“他居然想警界传奇。”顾寒山神神秘秘的样像是在透一个绝世大机密。

顾寒山不理贺燕的话，继续：“我爸去世了，你还帮着他继续照顾我。如果向警官死了，我也会完成他的遗愿。”

李新武又：“新那边跟我们接洽的主治医生，许光亮，听说医科大居然没有手术记录非常生气，他说他再找一找，他们医院当年应该留有备份。但我今天问他，他说没找到。”

“哪里不对吗？”贺燕有些张。

“就是系统里没有记录，以系统为准，就是没过手术。但是新那边的医生很肯定接收孔明的时候，孔明的说的是在医科大的手术，而且也给他们看了手术记录和院病历。”李新武。

李新武：“新那边说当时是把在医科大的病历和所有资料都给他们看了，说差放弃治疗，后来想了想不甘心一定要把孩救活，就又回了医科大。手术后况很不好，但也没办法了，她就把孔明接回了家。之后到打听名医，找到了简教授，这才去了新。后来在新重新了诊断和检查，又在新合作的私立医院由简教授主刀手术，之后一直继续治疗。孔明的病与院时早已经有变化，他们是以自己的诊断和治疗度为准，别的医院的老病历早就没用了。他们把所有资料又还给了孔明。但后来不是去世了嘛，所以那些资料在哪里也不知了。也许跟的其他遗一起被理掉了。”

顾寒山接过笔记本，打开了看：“你们有查到什么况吗？”

贺燕皱起眉。

贺燕松了一气，顾寒山有事就好了，省得胡思想。

顾寒山没说话，只认真看起医疗记录来。她看得很快，刷刷地看完医生笔录，再认真翻每一项检查结果，尤其是脑扫描图，她看得非常仔细。

“医科大那边没有孔明的手术记录。”

“这个伤不对吗？”

贺燕心：肯定没有你离谱。

顾寒山她正划着鼠标，把脑扫描图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飞快地刷过去，然后她面凝重，坐那儿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