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扛得住呢？”常鹏打断简语：“他拖上几天，被警方审得疲惫不堪，神崩溃，然后他会说是老王指使他的，老王还教他，栽赃到你上。”

常鹏又：“她还说，如果有机会，她想当面告诉你，她才是天才。范志远也好，顾寒山也好，还有其他他们的同类人，你太看重他们了。这些天生脑有缺陷人捧得这么，这么受重视，对我们正常人不公平。她已经证明给你看了，脑正常的普通人，不需要老天爷的偏，就算一直被打击，一直受挫折，最后也能成为比他们明的天才。”

简语无法形容心的受，所以钟的计分牌，不但跟他有一块，跟警方有一块，跟范志远、跟顾寒山都有一块吗？

“这个我知。”常鹏赶表态，“我已经稳住她了，她以前有些事没跟我说，昨晚说了不少，我们的关系越来

还哼歌，真是，愚不可及。简语也不想多说，便：“你就去告诉她，那个护工江迟早会被警方查来，他不可能扛得住警方的审讯压力，把罪责栽到我上不能拖延太久。”

简语：“我现在说话还方便，没关系。我有几件事要代你，非常重要。第一件，警方要让顾寒山去见范志远，时间定在明天。我没办法阻止，也不想阻止。范志远一审无罪，后面如果没有新证据，二审很难翻盘，如果他来，你们都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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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语愣住了：“你怎么能肯定……”

恶化，今天新的脑CT显示他迟发颅血，他自己觉也很不好，疼和和一些症状都比昨天严重，有呕吐。他很多时候吃药滴会睡着，也得一些治疗措施，没办法随时接常鹏的电话，所以先跟常鹏代好况。

简语闭了闭，真的不知自己是怎么有耐心理这些：“所以我打这个电话，告诉你们现在真的是最后的机会。让钟赶离开，走研究组的国安排来不及，就自己买机票走。你把她劝走，安顿好，我后再安排你的。”

“还行，我自己看了片，血量不大。后续再继续观察，只要血量不再增加，保守治疗就好，到不了手术这一步。”

“我问了，她没直接回答，她只说有人车祸了。还说什么计分牌上现在是她得分。”

常鹏沉默几秒，：“她昨晚还很兴。”

常鹏忍不住：“可顾寒山去撬开他的嘴，他能被判有罪，肯定是找到了相关证据，那我们也一样完。范志远不可能只承认他杀死秦思。顾寒山也不会在乎秦思，她想查的是她爸爸。”

简语：“……”

天才？要跟范志远比什么呢？比犯罪吗？跟顾寒山又比什么呢？比谁活得久，谁更幸福吗？

“她兴什么？”简语又惊又怒。

简语缓了好一会，：“这是最后的机会。你告诉她，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想死吗？”

“不知，我不好太追问她。我今天早上起床上班的时候，她还心很好的样，哼着歌。”

常鹏有些懵，他还以为简语演戏演得像，没想到还真是假成真。“教授，况严重吗？”

常鹏没说话，简语知这个人真是没什么用，但现在这时候，却只能用他。“你别忘了我跟你说的，钟好，你才能好。你必须用尽一切办法劝说她，帮助她。”

常鹏不知简语面前是不是站着警察，便：“教授你放心好好养伤，最重要。那个人是诬陷你，警方很快就能查清楚。工作上的事你放心，我会好好理的。”

简语一阵眩，这是跟比赛吗？跟范志远比犯罪，还是挑战警察？简语忍着的不适，问：“什么人死了？”

常鹏：“昨晚钟心好，她跟我聊了许多。好多细节我没能问，都是她愿意说就说。她说到江的事，她说她又得一分。她能控制梁建奇，也能控制江，她能控制很多人。她比范志远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