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山没提醒他那里还有她的手。

向衡抬起tou，脸上带着笑意：“没错的，顾寒山，你现在有很多的ai和尊敬。除了你爸爸，还有别人，你有朋友了，大家都喜huan你。你爸爸泉xia有知，会gao兴的。”

“嗯。”

“也许他真的跟着你，看着你的一举一动。顾寒山，你要乖一dian。”向衡趁机教育。

“他没跟着我，他在骨灰盒里。”顾寒山dao。

向衡：“……”

“我刚才说他跟着我是一种比喻。”

“我难dao不知dao吗？”向衡没好气。

“所以他不可能真的知dao我干了什么。”顾寒山一本正经。

“行了，聊完了。”向衡站起shen。就是她能忽悠别人，但不让别人忽悠她呗。“你是继续看视频资料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chu门？”

“跟你chu去。”顾寒山答。

“行。等着，一会过来领你。”向衡说完转shenchu门。

向衡往办公室去，快走到时想起了什么，他给葛飞驰打电话：“葛队，你是不是欠顾寒山一面锦旗呀？”

“啊？”葛飞驰看到向衡来电非常兴奋，以为有新qing况，结果接起来居然是跟他说这个。

“赶紧送，不要拖。”

葛飞驰：“……”

第166章

“我说向衡啊。”葛飞驰努力组织语言：“你是遇上了什么……有压力的事吗？”

向衡回过神来了，他清了清嗓zi：“一会要去看守所审讯石康顺。”

葛飞驰：“……给顾寒山送锦旗能让你减少压力，zuo好审讯工作是吧？”

“不是，就是突然想到了跟你商量商量。你打算写什么话？”

“上回顾寒山怎么要求的来着？”

“她让你写上敬赠福星寒山。”向衡居然记得。

“那是落款，正文写什么？”葛飞驰问，送锦旗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太容易办到了。

“给你dian赞。”

“啊？”

向衡撑着脸pi，一本正经：“锦旗上面的字，顾寒山想要「给你dian赞」四个字。”

“真的假的？”

“真的。你快dian买。锦旗能让顾寒山神清气shuang，打败病mo。”

“真的假的？”

“真的，顾寒山自己说的。”

葛飞驰：“……”也不知dao是顾寒山忽悠向衡，还是向衡忽悠自己。

葛飞驰琢磨了一会儿，dao：“「给你dian赞」这四个字是不是老土了一dian？顾寒山小姑娘不能喜huan这样的啊。我原本打算案zi破了之后给她送一面写着「智破奇案，福星gao照」的锦旗，这8个字有气势多了吧。「给你dian赞」真的不lun不类你觉得呢？有dian送不chu手呀，你看后面落款还要写我的名字。显得我很没有文化似的。”

向衡没说话，但心里是有些心虚的。万一回tou顾寒山指chu「给你dian赞」这四个字是要求他送的，那他在葛飞驰面前就更没脸了。

“其实顾寒山的审mei就是有dian老土的……算了算了，你再想想，尽快送吧，我先去忙了。”向衡说完挂了电话。

葛飞驰看了看已经没有声音的手机，觉得向衡肯定在忽悠他。

“年轻人哪，我也年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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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时，钟min给常鹏打了个电话。

常鹏听说钟min没上班还在家里，便回家去了。

常鹏的租屋里，钟min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常鹏便问：“怎么了，怎么不去上班？”

“不想去，没心qing。我跟导师说了不chu国，他很不gao兴，我也不想看到他。就干脆请假了。”钟min看看他：“你呢，今天去医院看简语，他怎么样？我还等你电话呢，结果你也没给个消息。”

“一回来就忙，正想给你打，你的电话就来了。”常鹏忙dao：“我这不赶紧回来了。我们见面说，方便一dian。”

“嗯。”钟min没什么表qing，又问了一次：“简语的qing况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就是休息观察几天。我gan觉他就是想拖延警方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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