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雅有些结，她缓了缓，镇定来：“需要给你晚饭吗？”

宁雅把菜钱金额输对话框发过去，顾寒山很快把钱打过来了，一句附带的话都没有。

“好。”顾寒山，“你加我微信，就是我的手机号。你把菜钱的金额发过来，我转钱给你。”

宁雅有些后悔自己再回来。她用力眨了眨睛，试图抹掉脑海中的画面。再定睛时，却见顾寒山站在她的面前。

顾寒山走了。

“我要门了。”顾寒山说。

她踹飞警察，打倒医生，她力大无比，四个大男人都差不住她。最后她被几个人一起压制在地上，她咆哮怒吼，没有泪。医生给她打镇定剂的手都在颤抖，几次都没扎去。

宁雅有尴尬：“好的，我加你。”

宁雅笑了笑。

“没有，没有。”宁雅忙摆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跟我说。”

“不必担心，谢谢你。”顾寒山一贯的冷淡表。

那天，顾亮门后再没有回来。

“你还有别的事要问吗？”顾寒山问。

贺燕报警。

但现在的顾寒山跟以前有不一样。

镇定剂终于打去，顾寒山却还在挣扎。她还能一脚踢飞着她的警察，她咬伤了医生，每一个试图控制她的人都受了伤。宁雅那时候躲着玄关装饰柜的后面，她害怕得发抖，却忍不住仔细看。那个时间太漫，她还以为不会结束，警察咆哮着问医生药究竟打去没有。终于顾寒山疲来，她被绑上了急救床，推走了。

这很顾寒山。

“行。”

宁雅盯着顾寒山的微信像，那是一座山。宁雅从早上被警察问话后，心里有个疑虑，顾寒山手机不是没电吗，怎么报的警。但顾寒山站她面前时，她却问不。她竟然比顾寒山还心虚。

顾寒山看着她。

宁雅觉到了压力。她是不是不该一时心回来呢。可是顾寒山是真的很难找到合心意帮她打理家务的人，她自己也很难自理。宁雅太了解顾寒山了。

两年前，2019年1月的最后一天。同样是这个位置。

宁雅猛地一惊，意识地后退一步，然后她反应过来这是现在。

顾寒山，背着她的包走了。

宁雅又叫住她：“你什么去？”

“你都用微信了？”宁雅有些惊讶。

宁雅拿手机，找顾寒山的手机号加了微信。顾寒山都没设置加好友申请验证，直接就加上了。

“别客气。”宁雅很客气。

宁雅忘不了那一幕。宁雅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生能像顾寒山一样，像只猛兽。

“是的。我现在跟正常人一样的。”

顾寒山就坐在客厅地板那个位置发呆，死死盯着她爸爸的照片。贺燕打电话给120，因为顾寒山的病史，120通知了第四人民医院，那是家神病专科医院。

医生来了之后，顾寒山开始发狂，她攻击所有试图向她靠近的人。

宁雅抬，看到客厅里顾寒山刚才坐着的位置，不禁想起了从前。

宁雅略尴尬：“我多嘴了，就是有些担心。”

顾寒山没再说话，转了房间。

顾寒山回看她。

宁雅记得很清楚。那年2月4日是除夕，她数着日过的。

顾寒山想了想：“不用了。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把菜收拾好装袋放冰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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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雅不知怎么形容哪里不同。

来了四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