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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地方。”司机。

顾寒山的车驶过了那栋楼。

宁雅问她：“是认识的司机吧？”

顾寒山讲完电话，低挂掉了，她看了手机，转把手机还给宁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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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让我去。”向衡。

顾寒山把自己的手机开机，扫码付款：“我就在这里。”

顾寒山在楼很快等到了她叫的车。司机还认得她。

顾寒山看着她。

凤凰街派所办公室里响起了机械警报声：“有新的警请查收，有新的警请查收。”

另外五个警员开了两辆警车跟上。

顾寒山：“以前我跟爸爸坐过几次他的车，留过电话。安全的。”她报了一个车牌号给宁雅。

钱威用对讲机向指挥中心通报，汇报凤凰街派所已经警，他们的车辆、人员数量及编号。

“小姑娘，好久不见。”

宁雅给顾寒山写了个收据，再次送她门。

钱威一挥手，带上了向衡。

司机有些惊讶：“啊？”他靠边停了。

顾寒山打开车窗，着凉风，看着窗外的风景。

宁雅叹气：“这样吧，我会去帮你饭打扫，时间我尽量安排。”

“你好，罗师傅。”

向衡一看系统，快捷键休眠电脑，捞起执勤腰带装备迅速奔楼。

那人转便拐了一个窄巷，奔了另一栋楼后面。

指挥中心行了信息更新反馈。

“等你吗？”

“哦哦。”司机师傅有些尴尬，看看顾寒山的脸，并没有跟他聊天的，于是司机师傅闭了嘴，专心开车。

“不用。”顾寒山推开车门了车，朝着刚才那个影的方向走。她看了看地上，观察楼宇的环境，拨通了电话：“110吗？我要报警。我看到有人行凶逃逸。”

“哎呀，你还留着我号码呢。好久没叫我的车了。你爸爸呢？”

“第一个报案的是个年轻姑娘，她坐在租车上看到个手持匕首上沾血的人狂奔。第二个报案的是位男，住一楼，他的厨房正对着行凶现场。厨房想宵夜时听到打斗挣扎的叫声。后来看到受害人倒，凶手逃逸。不认识受害人，没看清行凶经过，没看清凶手。第三个报案的是位中年妇女，楼倒垃圾时看到受害者倒在血泊中。指挥中心已经叫了120。”

宁雅也没真记住这车牌号，她犹豫着。

“好。我这两天空时间就去。”

耐心等着。

顾寒山喊：“罗师傅，停车。”

路上，徐涛开着车，钱威坐副驾驶位，向衡在后座上看手机系统上的警细节。

值班的钱威已经拿上了警置单，见到向衡穿好冲来，便：“伤人案，凶手逃逸。”

“有事。”

“听起来况很不好啊。”徐涛。

“他去世了。”

一个瘦的人影从一栋楼后面狂奔来，迎着顾寒山的方向急冲，速度非常快。顾寒山盯着他看。

“谢谢。”顾寒山从包包里掏一把钥匙和五百块钱，递给宁雅：“我家的钥匙。这钱先预付。你过来之前跟我说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