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跟前，急迫但不失和气地说：这封信请拜托送往松溪派掌门吴月手中，这一封请送给百兽谷掌门。勿假旁人之手，越快越好，价格好商量。

那个架上有六七只妖鸟，比掌略大，浑黑羽，像一把匕首，唯有短喙是一红。其中一只型偏大的黑鸟偏看看顾意，吐人言：一封信，一颗上品灵药。

说话字正腔圆，显然和人类打过不少。

事急，我上现没有灵丹。到了松溪派后，我师母定然会双倍予你报酬。顾意诚恳，一边又拿松溪派的令牌，证明自己的份。

黑小鸟动了动脖，上打量他是不是在说谎。过了片刻，小鸟：好。

它和顾意达成易，顾意了声谢谢，把手上两个小竹筒递过去。两只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黑鸟抓起竹筒，扇动翅膀，从屋另一的窗飞去，分飞向不同的方向。

顾意见信顺利寄，稍稍松了气，最近几天积攒的疲惫追上了他。完成提醒师门和百兽谷的事后，他走向天镜城客栈，在那里再次赊账，拿到一瓶灵药，又凭着雨城的牌开了一间房，准备打坐修养。

顾意不知的是，和他易的两只黑小鸟甫一离开天镜城，便被一只大鹰跟上。小鸟虽飞得快，但大鹰修为，在黑鸟背后扇风刃，远远将其击中。黑鸟从空跌落，爪里还握着那只竹筒，大鹰俯冲过去，叨住它的尸。

杀了其中一只后，大鹰又飞快赶路，追上另一只，用同样的法术猎杀了第二只黑鸟。

大鹰抓着两只小鸟的尸飞回天镜城，落在某私宅后院里。一个人类在后院里的小荷塘边站着，正往里扔石打漂儿。大鹰落在人类旁边，把同类的尸丢在人类脚。

送去哪里的信？那人类问。

一只是去百兽谷的方向，另一只好像是去北州都城。大鹰吐人言。

幸苦了，云影。人类喂了那大鹰几颗灵药，又蹲从死去的小鸟爪中扯竹筒，倒里面的信来。名为云影的大鹰不识字，在旁边歪看她。

向宛，这上面写的什么？云影看她表古怪，忍不住问。

向宛似乎是气得笑了。

他向两个门派提醒，李文松和万木森林的虎王啸天勾结在一起，在寻找一个叫金蛇妖丹的东西呵。这人倒是把我们的底探得清楚。把这么多信息去，李文松是嫌我们太低调了么

她读完了信，闭上睛：李文松那个白痴，还在偷偷剥除人类修士的金丹。

云影拍了拍翅膀：剥除金丹，他要遭报应的。

向宛叹了气，又摇：我们对蛇类的事，也差不离了。

云影有不赞同：我们找的蛇类仍旧懵懂，灵智未开。

向宛不再讨论这件事，手上的信在她指尖化为一团火苗，她拍落手里的灰，又递给大鹰几颗灵药，一边冷笑：李文松鼠目寸光，抓住了俘虏，送去岙州关着便是了，非要留来除人金丹，结果让他找了个机会给逃掉。有人偷听到这么多，又活着跑来，他也不知知会我们一声，就这样瞒着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