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宁灵是个女，夜里没个去，她于心不忍。

宁灵迟疑地迈院中，虽然十七那话说的很轻佻，但她又莫名地觉得她不像是那样的人。

在云蔚凉凉的目光注视，宁灵吃过了晚饭，随后说想要洗澡。

十七授意云蔚把他的澡豆和香胰拿来，供宁灵洗一个舒服的澡。

随后他看到宁灵穿着十七的女装，袖和裙摆还是了一截，他冷笑声：“一个男人，穿姑娘的衣服还有些大。”

十七微诧异，任谁看，此时披散着发，肤白，眉娟秀的宁灵都是位貌的女，可云蔚却没察觉。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委婉问。

宁灵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双目圆睁，“你再好好看看，我到底是男是女！”

这云蔚才仔仔细细地看向宁灵，随后发现，她真的是位女。他面上挂不住，“扮的还怪像的。”

宁灵和十七住一个屋，她洗过澡觉得困，便去睡了。

云蔚脖上的红痕已经散成淤青，十七怕雇主因为他的伤对她不满，从自己的背里找一瓶活血化瘀的伤药。

“一日三次涂在脖上，五天就能好。”

“那十七能帮我涂吗？”云蔚握着瓷瓶，说，“我看不到伤在何。”

“你房里有镜。”

“铜镜照不真切，何况是晚上。”

十七觉得他说的有理，便揽了这件琐事。

云蔚发觉十七其实很好说话，如果他有足够的理由摆在十七的面前，那她会很痛快地应自己的要求。

他要的就是一说服她。

“今早，你怎么找到我的？”云蔚坐在桌前，十七手沾药膏，在仔细地给他涂抹。

十七左手掏一个竹筒，放一只和萤火虫相似的虫，它闪着绿的光芒，盘旋在他边。

“靠这个，它叫寻香虫，我给你喂了它褪来的壳，无论你走到哪里，它都能找到你。”

竟然有这虫，云蔚也顾不上自己吃了它的壳，应该觉得恶心，反而很绝望，这回，他真的跑不了了。

心里所有的希望破灭，云蔚反而松弛来，有了闲逸致去看十七。

面在她脸上贴合得很好，所以睫也颤巍巍在面外面，他被晃的心，想用手指拨一，没等靠近，十七就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