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日，用的药，还有他因此憔悴的心神，以及我为了照顾他耗费的心力，这些怎么算？”

“那你想要多少？”宁灵怯怯发问。

十七伸两手指，“二百两。”

“你不如去抢！”

宁灵蹭地着腰杆，问一个上只有二两余钱的人要二百两，还不如一刀宰了她。

她把自己的脖往十七脸上凑去，把街上泼无赖的样学得传神，“来，命给你，你砍吧。”

十七盯着她白生生的脖，重重衣领之压着一红绳。她挑起绳来，发现面吊着一枚扳指，羊脂白玉的质地，被久久温养过，散一的光泽。

应该值不少钱。

使力把它揪来，十七松开宁灵，“你的命可没这枚扳指值钱。”

扳指是宁灵母亲的东西，自母亲去世之后，她一直贴着，就好像母亲一直陪伴着她。

“你还给我，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她着去够十七的手。

可她量小，碰不到十七举着的手。

又气又急地从腰间短剑，宁灵使一招困龙得，剑尖直朝着十七的腰刺去。

十七闪一避，寒光过她的腰带，划条。宁灵接着已经到了十七后，换了握剑姿势，剑尖自上朝，借着全飞扑的力，刺向她左肩。十七躲闪不及，只得脚尖借力，翻凌空，回环过后一脚踢在宁灵手上。

这一脚带了她七分的气力，宁灵再握不住剑，被踢得了去，等她灰土脸地爬起来，再看到自己的短剑时，它已经到了十七手里。

十七摸了摸剑刃，自己的手指，“是把好剑。”而后又向宁灵招招手。

“什么？”

“剑鞘。”

“你……”宁灵怒火中烧，吼：“你这个雁过的周扒，我今天晚上就托梦给我娘，让她把你带走！”

随后上来要撕扯十七的衣领，但被十七用一只手捂挡住了脸，只好双手在空中抓。

云蔚靠在巷的墙角，木然看两人缠斗一场，渐渐缓了过来。他听见方才那个要害他的小毒，竟然诅咒十七，他薄微张，正要骂她个痛快，可嗓音条件跟不上，一气就被冷风呛着了。

虽然他咳得厉害，可十七没空他，她摸宁灵腰间的剑鞘，合上短剑，说：“你确定你娘听了你要谋财害命，不先把你带走？”

宁灵被戳到短，恼羞成怒地否认，“谁要杀他？我只是要把他迷送回枕香馆而已，告示上写着酬金有一百两呢。”

十七摸着剑鞘上的红宝石，尾一扬，朝云蔚说：“听到了吧，还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