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

“你这话我可不苟同。火山是哪？是龙的巢啊。你说走就走，闷钻去，能留全尸都不错了！平时杀一龙都至少要十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你在他们的发期，他们很暴躁的时候去杀龙，不是找死？”

光男人问：“说得倒是实话。找谁？”

鹰钩鼻的男人尴尬地摸了摸鼻。

“现在？”

卢尼把报纸卷起来夹在腋，他伸指摇了摇，说：“我可不是奔着钱去的。”

卢尼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比猴

鹰钩鼻的人吓了一大。他拍着光男人的肩膀说：“兄弟，你是个天才啊！我一定要杀几只龙回来。”他其实想杀的是那只休眠在火山里的龙，但担心这话说来，这些猎人要吓得不敢说话。

卢尼皱着眉：“我认真的。”听他说这话，周围的人都噤声了。

“这么多银币可以买什么隶？”

“杀几只发期里很有攻击的龙，很有意思不是吗？”

他打量着装在铁笼里的隶，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看了半天没有一个称心如意，要么太瘦，看起来没啥力气，说不定还没走到火山就倒在半路了；要么太矮，跑起来可能比较慢，在野外碰到野兽一定逃不掉。左挑右挑，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肌虬结的大汉。他走上前去，问老板：“这个隶怎么卖？”

卢尼从上衣袋里掏半磅银币，又拍了拍两个兜，空的。最后定决心，咬咬牙，把藏在衣服夹里的钱摸来，一共是两磅银币。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找个人和我同行，毕竟路途遥远啊。”

卢尼夹着报纸，兜兜转转来到了隶市场。他确实定决心要去屠龙，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须要找一个可以照应的人。不说别的，在野外睡觉没有人换守夜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卢尼想，要是没人想和他一起去，他就脆买一个隶和他同去。

“我没生气。”卢尼认真地说，“我是真想去。这机会我这一辈只有一次。你们不觉得吗？”他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沉默着。于是他说：“好啊，平时你们自称是镇里最好的猎人，结果现在倒不敢去了。我是看你们有能力才邀请你们的。结果呢，就是一群鹌鹑，只敢在镇周围杀几条会飞的蛇。”

卢尼一向讨厌隶市场，所以很少去逛。看见笼里装着自己同类的觉很怪异。本来都是人，有的却被关在笼里，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土地可以安生，最终迫不得已卖了自己的自由。有地的是人，没地的是畜牲，哪有这奇怪的理？

“哦？”

酒馆里沉默了好一阵，老板才说：“老约翰，你是不是玩笑开得太过了。他本来就是个无业游民，你们就是在他伤上撒盐。”

“卢尼啊，不要太满。”

光男人叹了气：“算了，算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还拧上了。”

那老板眯着看了看卢尼，他穿的隶们差不多，惟二的不同是他脸比隶洗得净，背上背了把大刀。老板慢悠悠地说：“五磅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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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打破尴尬的局面：“龙的发期到那地方去就是送死。卢尼，他们就是在开开玩笑，三十好几的人了，你也别赌气。”

卢尼指着光男人说：“我看你就合适的。”

光的男人笑着：“好啊，走！”

卢尼说：“十个猎人？哼，我一个人对三四只龙都绰绰有余，只要掌握他们的习，这是很简单的事。”他看到周围的人明显是一副不相信的表，卢尼忽然不想再继续解释了。和这群人多说无用。

卢尼看了他们一，扬而去。

“现在就走！”

光男人动作一顿，他抬看向卢尼，只见他一敛平时戏谑的神，罕见地板起脸。

光的人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说：“要是你真杀了，那就赚大发了。一只龙可以卖至少一千磅银币呢。几只龙，就是几千磅银币。”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