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也无。

可是战败的国家就是没有尊严的，连带着她这样的公主也只是君王一时兴起的战利品罢了，怎么会有人去敬重一个什么都不是，名存实亡的亡国战虏呢？

吃够了苦，受尽屈辱，能活来多少是因为姜绮罗的庇护。

后来她得了，跟姜绮罗之间的不快，也仅限于争罢了，并没有要他置之死地的想法。

但他如今沦落冷，又何尝不是她的机会？

姜姒打量着他，等他吃了一半，才缓缓开，“陛当前气在上，自然不能理对待，等他冷静来，也该明白哥哥是被旁人算计的，到时候少不了彻查此事，若是我对哥哥手，怎会留把柄？”

姜绮罗吃饭的动作一缓，咽中的。

“此事不是我作为，只怕是旁人的手，危机四伏，你我都不能独善其，何不结盟？哥哥若是改变主意，也还来得及，妹妹自当助你去，我们兄妹联手报仇雪恨，有什么不好？”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丝丝哄诱。

“难哥哥就愿意一直景帝床榻上的玩？论份尊贵，你我二人份又差在哪里？哥哥若是愿意，就是那个位置，也是坐得的。”

换作从前姜绮罗没资格染指那个位置，但如今东陵皇室的血脉所剩无几，宗亲们都苟延残，也只有他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姜绮罗惊讶她复国之心不死，同时也对皇位毫无念想……当然是假的。

谁不想当皇帝呢？一人之万人之上，但是这条路，太难太难，他知自己几斤几两，也只是想罢了，并不想真的要去。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发财、买个房几块田地养老，有机会娶个温柔不嫌弃他的妻，没有孤一人也能过。

就是这么没息。

对于姜姒想撺掇他复国的野心，他很是平静，不接这话。

只是他吃着姜姒送来的饭菜，沉默半响，还是开，“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本就不会成功，你连肚里的孩都保护不了，何来复仇？”

“哥哥是觉得那个孩是陛让人掉的吗？”姜姒似笑非笑，“我又怎不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理，那个孩注定不能生来，我也只是想试试皇帝的底线罢了，我怎么可能生百越皇室的。”她语气凉薄而讥讽，足以见得她对百越的一切痛恶绝。

她生来万千，对故国和亲人有很的，姜绮罗跟她不一样，他在冷漠和歧视中大，格凉薄，再加上他上辈的记忆，对这个世界一直没有代，因此家破人亡后没有姜姒那样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