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自己真是被惯坏了。

只是因为被人百依百顺地疼了几个月，就想要无理取闹还被人无条件地顺着。

太矫了。

她咬了咬，试图让自己恢复以前的无所谓。

没有人会要一直着她。

以前没有，以后……

裴方怀沉沉地盯着她：“这么晚不睡，跑到这里来什么。”

“没什么。”顾影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裴方怀走到她面前，低眸看着她的脸。

顾影绷着神任他打量着。

他端详半晌，忽然迸发一个清浅的笑意，了她的鼻，“气包，拿你没办法。”

顾影差跺脚，转背对着他：“什么气包，我才不是。”

裴方怀臂一伸，从后把她整个揽住，伏在她肩了气，熟练地开始认错：“宝贝别气了，老公错了。”

顾影闷闷地给他抱着，说话间带着淡淡的鼻音：“当然是你的错。”

“嗯。”裴方怀搂着她，“我错了，你原谅我吗？”

“我不该吃醋，不该不让你和他上床，不该不听宝贝的话。”

他语气跟逗猫似的哄着，掺着两三分微末的笑意，手还在她的腰后轻轻着她发酸的位。

顾影拿手肘给了他一记，转过瞪他。

“一都没有诚意……”

她愣住了。

昏黄的光线照着裴方怀暗昧不清的半张脸，嘴角是勾起的，他里却半笑意也无。

非但没有笑意，还散布着密密麻麻玻璃渣似的受伤，难过得一就能看来。

顾影伸手了他的眉心，不确定地叫他：“裴裴？”

“嗯。”

他淡淡地应着，手臂收拢揽住她。

“我说我其实有难过，你会哄哄我吗？”

即便这样，他还小心地揽着顾影的腰给她借力，照顾到她后酸乏的。

顾影默然半晌，才咬着开：“我有意外……”

“觉得我不会难过，是不是？”

“……嗯。”

“我想追逐你。哪怕是共妻也无所谓。”裴方怀啄吻了她咬得越发嫣红的嘴，微笑：“不知为什么，不愿意离开你，半天看不到你都会觉得不痛快。”

“像今天这样，我很压抑。”他难得地把自己的真实心说给她听：“也很嫉妒。”

顾影不说话了。

他们都是势的人，不过是为了她在不断委曲求全，接受这样不合俗的婚姻模式，接受和别人共有一个妻，一个孩。

同居后他们很少提“嫉妒”这两个字了，但她并非不知他们心里的结。

顾影把他拉来，亲住他。

裴方怀只觉得嘴上一甜，被她突然地了颗糖果来，愉悦从炸开。

他瞳孔微缩，怎样也拒绝不了暌违已久的主人的怜，只能任由自己不经意的势包裹住纤巧的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