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你爸不够生气啊。”

“你不告诉我爸他怎么知。”周钦沂又把医药盒放回柜里，“我看刚刚那帮人有活力得很，还有必要住院吗？看那房间好的，给更需要的人呗。”

“行，我觉得也是。”院笑笑，“你爸好久没来我们这客座了。什么时候让他过来，我……”

“哎谈栎，上次你说你外婆是不是也在这儿治病？她……什么病来着？”

谈栎没想到自己突然被名，有局促地站着：“肾、肾衰，在这儿透析。”

“是不是周六排不上位置来着？”

谈栎刚想说不知，还没问呢。就被周钦沂剐了一，连忙改：“啊……嗯。”

“那正好么，空个病房。搬抬透析仪去，你外婆就去那边透析。行么叶叔，卖我个面呗。”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儿，叶文很快了：“当然可以，我会叫医生多注意老人家。”

“行，那麻烦你啦。”周钦沂笑得还可，“我会让我爸多来你这儿坐坐，晚儿咱们一块儿吃个饭，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了！走吧谈栎。”

三两句话就把谈栎没着没落那么久的事给解决完了。

从办公室来周钦沂就没了笑容，面无表拽着谈栎往外边儿走。谈栎不知哪里又得罪他，只惴惴不安跟在后面。

半晌，他才开：“那个……周总，单人病房……还有机，多少钱呢……我……”

“你把我当什么人，我还会要你付钱么？”周钦沂斜他一。

谈栎缩着脖：“那……我弟打人的那边，是不是还要赔钱……毕竟砸了别人脑袋的……”

“哎，谈栎。”周钦沂转过看着谈栎，“我说你脑有病，你他妈还真的有病啊？”

“什……什么？”

“是你砸的人吗？是你儿砸的人吗？不是吧。你表弟有爹有妈怎么就非要你来赔钱？你是什么圣母吗？还是你犯贱，不被人打不舒服？被捆那扇掌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你丢人，还想着赔钱？怎么？被扇来了？要不要我把他们叫回来上医院大门给人表演扇掌去？我给你把事解决了你受着不就行了？你还给自己找事儿啊？傻不傻。”

谈栎被周钦沂这一连串骂得抬不起，还好院办公室这层人少，几乎没人路过。

周钦沂骂完人转就走，谈栎只好小跑着跟在后边，半天才憋一句：“……我外婆的事，谢谢你。”

周钦沂笑了一声：“你还真贱的，被我骂成这样还跟我谢。”

谈栎小声：“一码归一码吧……”

于是周钦沂停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