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二夫人冷哼一声，见他正着神，脆将两个探指过去，“你们亲将今日的见闻告诉三郎君，免得他又以为是我有意要折腾他心尖上的人。”

二夫人一听陆雪衣果然是门私会男了，虽是早有意料，仍是气得发昏。

崔珩答应，除了庆贺生辰，这两日，派去查探兄的人也得了些消息。

“母亲这是要盘问谁？”崔珩边咳嗽，边抬起质问。

雪衣今日脑袋昏昏沉沉, 回府的时候心不在焉，便也没注意到后一直跟着两个探。

“什么制笔？她门前跟我报备的时候可没提过制笔，我看她一定是像信上所说，与外人有了私。”二夫人拊，气得上的步摇都跟着晃动，“你去把陆雪衣给我叫来，我要当面盘问盘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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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三郎手心微微蜷起，想起那双澄澈如湖般的，他坦然地应了声：“好，那儿便亲看看，看看母亲所说的夫究竟是否有其人，若是没有，母亲日后也不可再提起退婚之事。”

“婢这就去。”安妈妈见她脸铁青，只好去。

那两人跟了她一路，见她回了厢房之后，才将所见所闻回去一一报与了二夫人。

两个探遂事无细地又重复了一遍。

心里虽起了疑，但二夫人嘴上仍是不服输：“信上说她和外男有私，便不是今日这个跛，恐怕也另有旁人，总之这桩婚事我不应允。”

“我本就无心仕途，也不在意门第，表妹很合我心意。母亲不必往表妹上泼脏，她的决计不这等事来。”

“回去。”崔三郎怒斥一声。

因是二十有二的生辰，又是三年服丧期满之后大房的一桩喜事，大夫人虽没大办，但也嘱咐了让崔珩当日提前回府，阖家共晚宴。

二夫人一拂袖, 桌上的杯盏全都被扫落在地。

“她怎么敢背着我、背着三郎这苟且之事？她里可曾还有我这个姑母？”

于是她仍是将那到一半的笔带了回来, 接着去。

“三郎你怎么地了？不的，你们愣着什么，还不扶一把？”二夫人忙叫人去搀。

二夫人方才是怒火上，这会儿细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泼脏？你当真是被她勾了魂了！”二夫人气极反笑了，“你若是不信，我便不再手，你亲自跟着她去看看。”

“夫人息怒，兴许是误会了呢？不是说表姑娘和那男没有什么逾矩之, 两个人只在院里寻常说话吗？”安妈妈唬了一, 又重问了一遍两个探, “你们当真看清楚了？”

“一封不知从哪儿来的信母亲如此相信，却偏偏不愿相信自己的亲侄女，母亲当真没有私心？”崔三郎又问。

***

的确，一个跛，份也不，陆雪衣当真会舍了她的三郎，而去屈就这样一个贱民？

两个探对视了一，原原本本地开：“我等怕打草惊蛇，不敢靠近，只在对面的楼阁上远远地看着, 表姑娘的确了那琴行, 见了一个男, 两个人谈了约莫半个时辰，似乎……是在学着制笔。”

“我能走。”崔三郎推开了上前的女使，只问，“母亲为何又要对表妹动手？上回我已然说了，婚事已定，便非她不娶，母亲何故要刻意针对表妹？”

“我即便有私心又如何，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本就落了这许多年的功课，若不再娶个门当对的夫人，将来可是要被庶压一的！”

才又听闻后日碰巧也是王景的生辰，便想着脆把笔完，送与王景好了。

崔三听着，仍是无动于衷：“一个跛，又是个琴匠，母亲当真认为表妹会看上这样的人？”

谁知她刚走到门的时候，却被崔三郎挡住了路。

他如今已经能够地了，被女使搀着正过来请安，没想到正听见这一幕。

二夫人为了杜绝他的痴心，尽不愿，还是答应来：“到时亲所见，无可抵赖，这婚事不退你也得退！”